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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六儿跑出去,看见老王头儿也起来了,正在推那个小板车呢,他寻思也不寻思,吧嗒一下就跳上去了,看样子,那可积极了。
老王头儿一瞅这货,也没啥办法,知道废话也没用,就带着王小六儿一起去了。
这爷俩,在河沟子里转悠了一上午,没发现有啥东西,中午回去吃个饭,又回来,还是没发现有啥东西。
王小六儿有点着急了,就问老王头儿,“爷,你给那个燕子喂食的时候,喂的啥?”
“药。”
“那你为啥不直接给燕子喂药呢?为啥还用面团儿包着?”
“废话,燕子吃了,不也死了么!”
“那,那你不会把药丸儿穿个线,绑燕子腿上么?”
王小六儿眨巴眨巴眼睛,问这话的时候,小眼神儿挺真诚的。
老王头儿寻思寻思,翻了王小六儿一眼,一边拿着个主管儿在水里扒拉,一边对王小六儿说,“那我要是把药丸儿绑它腿上,药丸儿泡水里,不就化了么!”
“那挂脖子上不行么?”
“你给我滚犊砸!”
老王头儿把眼睛一瞪,王小六儿笑嘻嘻地,就不说话了。
这小瘪犊子,确实挺气人的。
但是,老王头儿在心底里合计合计,觉得王小六儿说的话也没问题啊,这要是把药丸儿挂脖儿上,水里的东西兴许早就翻了,还用等到现在?
老王头儿自己知道啊,燕子消化面食,很慢的,面食不消化了,药丸儿就不会露出来。
药丸儿不露出来,毒性就发挥不了,毒性发挥不了,燕子就不会被毒死,燕子都没毒死,那吃了燕子的东西就更不会被毒死了。
所以,他们这一老一小,就只能在这里傻等着。
“爷,我还有一个问题。”
就在老王头儿正懊恼的时候,王小六儿由问了一个问题。
“啥问题?”
“爷,那个白色的燕子,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山上。”
“山上?”
王小六儿一脸好奇,“爷,你啥时候上的山?”
“废话。”
老王头儿横了他一眼,“你小子,也不看看你爷爷是干啥的!
像咱们这样的老中医,上山采药不是很正常么?”
“我就觉得,您老不像个老中医。”
王小六儿说着,还悠荡着胳膊,假模假样地叹息一声,“我忽然觉得,咱们村子里的人,说的也对劲儿,您老,不像个正经大夫!”
“我要不是正经大夫,那你说,我是啥玩意儿?”
“我看您……”
王小六儿话到嘴边了,眨巴眨巴眼睛,憨笑一声,“大夫可能是个大夫,正经不正经的,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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