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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邵言见她下车就要抓着她的手,却被从身后走过来的裴义迅速阻止。
这更让他气恼,冲着池安夏便大声问道:“池安夏,我要你现在就跟我解释清楚,你生日那天究竟怎么回事?”
池安夏甩开他的手,便说道:“薄邵言,你有病吗?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说这个话题,而且你没有看到你的车已经堵着大家的路了吗?所以请你立刻将你的车子开走。”
然而薄邵言才不管那些,大声说道:“不行,我现在就要跟你说解释清楚,说不清楚谁也别想走!”
闻言,池安夏狠狠地怔了一下。
她都被他这霸道不讲理的行为震惊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以前她要跟他解释的时候,他大少爷连听都不听扭头就走,今天却是她很墨厉城要去民政局领证结婚的路上,竟然来缠着她要解释清楚!
!
“你今天是发神经病,还是出门忘吃药了,我凭什么要跟你解释?”
池安夏苦笑。
“凭你是我前妻,是我薄邵言的女人,我想要你什么时候解释你就得什么时候解释,我要什么时候回到我身边来,你就得要回到我身边来!”
薄邵言几近咆哮地说道,眼睛里都能看见一根根的红血丝。
“薄邵言,我早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池安夏指着前方不远的民政局,眼眸晕染上一层雾气地说道:“我们上周就在那里刚把婚离了,你不可能现在就已经忘了吧?现在你说这种话,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离婚的当天,这个混蛋还放任着池欢俞带着一帮姐妹在民政局羞辱她。
刚刚领到离婚证,这个混蛋第一件事想到的是拿着证去跟墨厉城换遗产转增协议书。
而且眼看着路上堵塞的车辆越来越多,围观的路人也越来越多,他现在还当着路上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都不怕让全北城的人笑话?
薄邵言才不管那么多,声嘶力竭地吼道:“我不管,池安夏,我实话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跟我小舅结婚!”
他现在开跑车过来上演马路惊魂劫车,就是要来带她走。
池安夏这次没能甩掉他的手,心上猛地晃了起来。
她立刻想起那天和池家人吃订婚宴的晚上,也是薄邵言喝醉了就跑进包厢要带她走,那天她还觉得他是喝醉酒了耍酒疯,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来阻止自己领证了。
“住手!”
一声冷喝,就见墨厉城迅速走过来便将池安夏搂进怀里。
池安夏抬眸就见墨厉城冷厉着一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就教训道:“如果你还在乎你们薄家的名声,现在就赶紧给我滚蛋!”
“你叫我滚就滚?你以为你是谁?竟然还拿着薄家的名声说话,你不过是我外祖父从外面捡回来养的一个野种!”
薄邵言眼睛猩红地喊道。
谁知,他话音还没落下,就被墨厉城的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脸上。
薄邵言被打得猛地踉跄一下,就见嘴角都一下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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