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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慢慢的过着,转眼就到了大年初五。
程英丝毫没有喊王婉回去的意思,她也装作不知道。
反正在季家嬷嬷这里,能吃饱又不累,她也乐的轻松。
最近大雪似乎开始有了融化的迹象,南方的雪化的永远是比北方快。
化雪的时候王婉觉得很是冻,季家嬷嬷看着她哆嗦的样子,丢了一件外套给她,衣服虽然大很多,她用带子系一下也勉强能保暖。
只是最近每夜季家嬷嬷总是睡不好,觉得膝盖疼,王婉刚开始以为季家嬷嬷是身体不舒服,后来才明白了,其实这个毛病无非就是现代人说的风湿关节炎。
其实这个毛病若是在现代,慢慢调理还是能调理好的。
只是在古代也没高科技设备,王婉唯一能做的就是季家嬷嬷在晚上疼的厉害的时候,拿滚烫的热水将毛巾弄湿,然后给她敷在关节处。
只是小孩子的手太过于细嫩,王婉经常被烫的眼泪掉下来。
她这个时候经常会想到自己死掉的那个外祖母,当初也是有这个毛病,等她有空回去便去她爹的屋子里翻翻草药,基本上的几味拿来泡脚的她还是记得的。
不过要如何不被她后娘程英和她爹王元龙发现,是个难题。
傍晚的时候村里的开始升起了炊烟,季家嬷嬷让王婉去张婶家里拿鸡汤,说是她花钱买的老母鸡让张婶帮着弄好。
王婉一听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她来这里有多久没吃过肉了,她都快忘记了,似乎都快忘记了肉的味道。
季家嬷嬷看着她贪吃的摸样,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孩子就是不爱掩饰这些,比那些整日里心里阴暗的人,她更喜欢孩子的纯真。
于是她挥了挥手,王婉很高兴的跑了出去。
只是王婉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张婶家门口看到谢清言。
谢清言似乎又长高了一些,稚气已经开始从他的脸上褪了下来,白皙的小脸上带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王婉不禁感叹,这果然是大户人家姨娘的孩子,这生下来摸样真是俊俏。
谢清言手里玩弄着梅花,整个的人比花还娇。
他看到了王婉,就走了上来,然后唇角挑起来了一些:“怎么,婉妹妹看到我被我迷到了么?”
“你羞不羞,才多大啊你。”
王婉有些无奈的看着谢清言,这个人嘴里的话,永远不像一个九岁的孩子说的:“你来这里做什么?哟哟,又在哪里偷的花,不怕被揍啊你。”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谢清言忍不住拿着手里的梅花指敲了一下王婉的额头,王婉闻着淡淡的梅香觉得很舒服,花碰到她的脸上有些痒痒的:“这花你记得晚上拿回去,就说是你摘的。
季家嬷嬷若是问你为什么摘这花,你就说你特别的喜欢。”
王婉见谢清言这样说有些诧异,因为在王进宝偷钱的那日,谢清言就是给她送来了梅花,让她放在季家嬷嬷的屋子里,今日又是这样。
莫非这个人?
谢清言见王婉的眼神有些怪异,觉得有些可爱,又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脸:“想什么呢,季家嬷嬷喜欢梅花。”
说到这里的时候谢清言看了看周围,然后才小心的靠近王婉,在她耳边悄悄的呢喃:“而且,季家嬷嬷过世的那位侄女,也喜欢梅花。”
说到这里谢清言才往后退了一步,将手里的梅花放到了王婉的手里,得意的笑了。
其实说起那天季家嬷嬷突然帮她的时候,王婉也是有些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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