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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急火燎的跑到了管德柱家里,他家的院落残破不堪,土墙倒塌,主屋也坍塌了大半,很明显已经不能住人了。
我顺着半掩的门口钻了进去,里面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一股发霉潮湿的气味格外刺鼻。
堂屋里凌乱不堪,桌椅碎裂,石头散落在各处,头顶上的瓦片纷飞,仰起脖子可以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空,落魄场景揪着我的心,天翻地覆的变化让我全身发抖。
我看到房间最里侧的屋子,心头一热钻了进去,婷婷在后面呼喊:“阿明,这是危房,随时都有可能坍塌,不要再深入了。”
好奇心驱使着我来到了那个卧室,卧室最里面的房间里还贴着一张黄色纸符,虽然已经布满了尘埃,但我总觉得有什么在吸引着我进去。
我揭开黄色纸符,独自一人走进了黑暗的空间里,手电筒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亮,隐约有声音从远方飘来,传来暗哑无力的呼唤:“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声音断断续续,听得我耳根疼,我捂住耳朵觉得目眩神迷,摇摇欲坠,婷婷从身后赶来,一直在我面前说话,我只看到她的嘴在动,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神情格外紧张。
她把我拽了出去,到了门外,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我才缓过来,我问:“我刚才怎么了?”
婷婷沉重的说:“你刚才好像中邪了,那里面不太对。”
我心头不由得一紧,刚才好像有人在呼唤我,我从外面看去,更加诧异不解了,我发现管德柱家只剩下了一个岌岌可危的堂屋,在风雨飘摇中苦苦支撑,并没有卧室,可是进去之后,确实有个卧室,这是怎么回事?
我和婷婷面面向觎,婷婷猜测说:“搞不好是一个别的空间,房子虽然毁了,但是空间还没毁掉。”
我狐疑的注视了会,在里面呼唤我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另一个管德柱,我记得之前进去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他,这是一个很大的谜团,一直困扰着我。
杨凝扶着杨嘉乐,担忧的说:“别在耽搁了,快救救我哥吧,他快不行了。”
我看杨嘉乐脸色黑的很怕,早已站立不稳,眼神低迷,忙搀扶着他,说:“跟我来吧。”
我带着他们来到了小溪边,我抱紧杨嘉乐,站在石台上猛一用力将他扔了下去,只听扑通一声,杨嘉乐沉入了水底。
杨凝慌张的走过来,紧紧的拽着我质问:“你这是干嘛,他会被淹死的?”
我说:“你别紧张,这水下面有一棵树可以救他。”
杨凝看了眼波动的水面,又看了看我,狐疑的问:“真的?”
我说:“还记得我之前受伤快要死的那次吗,我就是在这里面被治好的,深水之下有一棵优昙婆罗,它能愈合人的伤口。”
杨凝不可置信的盯着水面,往前走了走,虽是小溪,但是下面深不可测,所以根本看不到水底的情况,杨凝在岸上踱着步,非常焦急。
杨大宇抽了根烟,眯着眼说:“这水低真有那东西?可以救人性命?”
我点头,其实目前我也不太确定,这棵优昙婆罗被万村长伤害过后,不知道还没有这样的能力,如今也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了。
杨大宇眼神里闪烁着精光,笑嘻嘻的说:“那我们回去的时候,可以把这棵树带走一点,岂不是发财了,这可是奇迹啊,肯定有研究的价值,说不定到时候抢着要。”
我劝诫说:“你最好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这种灵物应该能感受到危险,在你还没下手的时候,估计你就已经四分五裂了。”
杨大宇可能被吓到了,猛抽了口烟,呛得满脸通红,佝偻着身子不停的咳嗽了起来,一边咳嗽一边说:“这东西有这么邪乎?”
我笑着说:“它的触手非常多,想撕裂你还不容易的很。”
杨大宇脸色一白,低下头把烟扔到了一边,敬畏的注视着水面,这时水中冒出了不少气泡,沸腾了起来。
杨凝紧张万分,双手合十放在胸口,像是在祷告,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几分钟,杨嘉乐慢慢飘了上来,我快速把他拉到岸边,掀开他的衣服,这一看我算是松了口气,他的胸口位置重新长出了新肉,腐烂的组织消散了。
杨凝欣喜万分,不停的叫着杨嘉乐,我轻声说:“还需要等会,刚被治疗好,需要缓一缓。”
我准备让大宇背着他离开,这时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突然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意识到不对已经晚了,我全身绷紧,瞥了眼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面具人,由于太过突然,我们一心在杨嘉乐身上,毫无防备被他们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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