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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怀疑他们两个是我幻想出来的人物,那两天痛苦不堪,我坚定了心中的信念,只想到灵水村找出答案,找到他们,可是还没开始,赵婷婷突然来了,她告诉我,杨大宇和杜伟韬就在局里,他们在等着我。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惊诧,恐慌,忐忑,一连串的情绪将我淹没,我抱住头,脑子里乱糟糟的,我觉得我快要崩溃了。
赵婷婷抚摸着我,轻声问:“亲爱的,你怎么了?”
我抬起头,慌乱的问:“你确定他们两个都在局里吗?在我走之前,他们就没有去任何地方,比如去别的市,或者因为某些事并没有去警局。”
赵婷婷坚定的说:“我敢保证,他们一直呆在警局,除了休息时间,从来没有离开。”
这不可能啊,难道说我的那些经历都是假的?
我继续问:“田大队长坐牢的事情是真是假?”
赵婷婷诧异的看着我:“你怎么了?田大队长被逮捕的时候,不是你亲自看着的吗?按理说你应该最清楚啊。”
我揉着额头,叹息着说:“最近记忆比较混乱,有些事情,我已经搞不懂到底经历过还是幻想出来的了。”
赵婷婷把我拉进她的怀里,担忧的说:“看来你的毛病又犯了,你当年从灵水村回来后,记忆时常不稳定,本以为你这几年快好了,没想到再次和这个村子接触之后,又开始了,我早就和你说过,你不可以和这里有所接触的,你为什么就不听我的呢?”
管德柱在一旁咳嗽了下:“姑娘,话不可以这样说,他的记忆混乱是个人因素,和我们村子可没有什么关系。”
赵婷婷怒气冲冲的顶了回去:“他的这一切不都是来到你们村造成的吗,怎么没有关系了。”
管德柱不答话了,房间里静悄悄的,等了会,赵婷婷抓住我的手,不容拒绝的说:“跟我走,我们回去,再也不要呆在这了。”
“可是,我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呢?”
如果那件女尸的事没有搞清楚,我是不敢回去的,我不知道她还会不会一直盯着我不放,因为那件事,送尸的两个人死了,一名法医死了,田大队长坐了牢,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如果我回去了,谁知道下一个人会不会是我呢?
同时,我的心里又有点狐疑,赵婷婷说杨大宇和杜伟韬一直呆在警局,他们为什么没事呢?
她的手冰冷刺骨,仅仅拽了一会,全身哆嗦了起来,我快速把她的手甩开,赵婷婷双眼怒瞪着我:“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
她甩手走出门外,头也不回,我担心她,快速追了上去,到了门外,她已经不见了,空荡荡的四周,没有一个人影。
我心慌意乱,到处走动着,正要沿着村头的方向而去,这时她从一颗大树后面走出来了,捂着嘴偷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
我已经被她整的没了脾气,一直以来她就这样,无理取闹,敢爱敢恨,个性十足,我无力的摆着手:“咱别闹了成吗?等这事办完,我就和你回去,然后我们结婚什么也不管了。”
她激动的抱着我,一双眼睛扑闪着:“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立定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吻了我一下,冰凉的触感侵入了肌肤,我握着她的手,全身不住的打着寒颤,实在太凉了,她在外面晕倒了一夜,还没好好休息就跑出来,真不知道怎么受的了,我担忧的问:“婷婷,你不冷吗?”
她摇了摇头:“有你在,我就不冷。”
我的心里暖暖的,抱着她走进了卧室,给她盖上被子,管德柱看着我欲言又止,终究叹了口气离开了,阿顺走的时候,大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对着我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隐隐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我把赵婷婷哄睡着了,走到堂屋,这爷俩正在收拾东西,换好了一身紧身衣服,不知道要干嘛。
只见阿顺拿着一大盘绳子背在身后,立在原地,气势十足,管德柱一手拿着罗盘,一手拿着匕首,俨然一副如临大敌模样。
我靠近看到了那个罗盘,不知为何,罗盘指针只有一半,上面的纹路斑驳,透露着岁月的气息,应该是很古老的一个东西。
我略一思索,不解的问:“你们这是干嘛?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阿顺扭过头说:“我们要去溪边看看,昨晚你不是在那里出事了吗,我们想去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忙说:“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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