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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巫的心一动。
他认识姬心瑶!
按理他应该是听夏御叔说起姬心瑶有冰蚕,不可能与姬心瑶有过碰面。
屈巫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她放了。”
老郎中突然站了起来,盯着屈巫问:“传了多少代的冰蚕她竟然放了!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将冰蚕放了?”
屈巫看着老郎中,不知为何,屈巫突然发现他的那张脸过于无瑕和苍白,而且有一种冷冰冰的感觉,甚至连那雪白的胡须看上去也是有点异样。
“夏御叔死了,姬子夷也死了。
所以,她不想活了。”
屈巫干脆简略地和盘托出,他的心里似是有了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老郎中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低下头喃喃地说:“姬子夷不是救回来了吗?”
“前几日被人毒死了,郑国秘不发丧。”
屈巫叹息了一声,补充说道。
屈巫此时已经肯定,这位老郎中与姬子夷姬心瑶都有着莫大的关系,而且,他的样子不是失态,而是根本就没打算掩饰。
老郎中沉默了好一会儿,站起来走到诊床旁,拿一根银针,在姬心瑶的左右两个中指上都戳了一下,立刻,两根细细的血线喷了出来。
屈巫心痛地问:“这、这是何意?”
“屈公子,你点了她的昏睡穴,可是、并没给她、解毒。
蛊毒发作,是需要、需要阴阳交合的,这是给她放血,以防爆血。”
老郎中吞吞吐吐地说着。
屈巫心下明白他的意思,一时竟是无语。
忽然,老郎中颤抖着手抚摸着姬心瑶的脸说道:“你这个傻孩子,怎就这么傻啊!”
屈巫心念大动,连忙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给老郎中磕了三个头说:“老神仙,不知您与她如何称呼。”
“你与她?”
老郎中见屈巫行了大礼,不禁疑惑地问。
屈巫抬头定定地看着老郎中,说道:“屈巫机缘巧合与她相识,唯愿她能一生安好。
如今她蒙遭大难,屈巫只想救她一命。
求您老人家指点迷津。”
老郎中给姬心瑶止住了放血,摸了摸她的额头,给她身上盖了床被子,见她安然地睡了过去。
才对屈巫说:“随我来”
。
屈巫随着老郎中进了里屋。
老郎中看着屈巫不语,只是用手在自己的脸上摸索着,须臾,竟一点一点地揭下了自己脸上的皮,露出了一张狰狞恐怖的脸。
屈巫尽管心中早已起疑,也不由看得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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