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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莫不是那时候暗生了情愫?难道他助我竟是有心瑶的缘故?
姬子夷到底按捺不住自己的敏感,故作开玩笑似地说道:“三月三对你来说,还真是个特殊的日子。
去年救了心瑶,今年助我平叛。”
“是啊,三月三。”
屈巫竟然无限惆怅地说。
那日,在官道上可谓狭路相逢,可却只能淡淡地看上几眼。
姬心瑶的脸上明显挂着忧伤和烦恼,让自己看得心惊。
可是,又能如何?她已是夏御叔的妻子。
那日,夏御叔与她在一辆马车上,新婚燕尔,他岂能不好好地爱护她?但愿她能安好,自己也好安些心。
姬子夷见屈巫答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就神游太虚。
不由心中恐慌起来,看来,他是真对心瑶动情了。
这如何是好?
姬子夷试探着问道:“师兄,昨日来郑的路上是否与心瑶相遇?”
他想他们应该是相向而行的。
若是无心,定然擦肩而过。
屈巫醒悟过来,看了一眼姬子夷,沉着地答道:“巧了,路上下雨,大鼋在车后挣扎,芈和下车察看,拦住了小公主的马车。”
屈巫这一番回答看上去滴水不漏,实际上却经不住推敲。
姬子夷已然心知肚明。
只得在心中感叹造化弄人。
纵然心瑶现在待字闺中,也不可能嫁给屈巫的。
即使她愿意下嫁有妻有妾的屈巫,郑国王室的脸面也不允许啊!
说话间,两人已能看见山坳里的后山别院。
已是仲春季节,山下芳菲多有凋零,山坳中依然桃花灿烂。
而那门前一溪流水,屋上半角斜阳,更是将那山中小院衬托得犹如仙境。
屈巫看那漫山的桃树,陡觉胸襟为之一爽。
想问是否为桃子所栽,怕又勾起姬子夷的伤心,便将到口边的话忍了回去。
孰料,姬子夷停下了脚步,远远地眺望着那些桃树,不禁心中惨然。
刚才梦中还在这片桃林中嬉戏,转眼间已是物是人非。
他自言自语地说:“每年你都要栽上几棵桃树,十几年下来,已然成林了,可你自己却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这片林子是让我伤心吗?”
许久,姬子夷才回过头来,对屈巫说:“罢了,走吧!”
果然是个情种。
屈巫在心里感叹了一声。
转念一想,竟觉得自己比姬子夷还可怜。
姬子夷所爱之人虽然逝去,可他们毕竟还有美好的十几年,足以宽慰他的一生。
而自己挚爱的人却只能是心底的美梦,永远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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