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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蒙面人在自己面前一晃就无影无踪,陈灵公吓得冷汗直流,好半天回过神来。
他张了张口,竟然能发出声音了。
天啊!
这蒙面人的功夫已经出神入化了!
不知不觉中,自己在鬼门关已荡了几回。
陈灵公再无睡意。
蒙面人的话又在耳边回响起来。
几百年来,七杀门独步江湖,既不许旁人抢功也不容旁人代过。
若是明日辰时你们所抓之人仍未放回……
七杀门与他俩怎么会有关系?夏御叔自小到大,玩世不恭恣意人生,怎可能与江湖扯上关系?姬心瑶就更不要说了,一个养在深宫里千娇百媚的公主,怕是连宫门都没出过。
可那个门主为何为他们出头呢?陈灵公百思不得其解。
陈灵公想破脑壳也没想出来缘由。
只得自言自语地说,天一亮,还是先送他们回家吧。
这七杀门主犹如鬼魅,自己绝对惹不起,否则自己脑袋搬家就是迟早的事。
只是可惜了,姬心瑶那样一个美人,自己一点边都沾不上了。
原本以为醉春楼一事,株林夏管事坐实了夏御叔的死罪,自己将姬心瑶弄到宫里来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
谁知道凭空冒出了一个七杀门主。
唉!
陈灵公一声长叹。
对了,夏管事的口供还在司寇那里,无论如何不能让王后知道。
就用他做替罪羊好了,如此悖主的奴才死不足惜。
陈灵公心中已有主意。
三天前,夏御叔姬心瑶连带着紫姜都被下了大牢。
在夏御叔的以死相逼下,陈灵公只得同意将他们全部关押在一起,一间专门收押王室宗亲谋逆的牢房。
当天晚上。
牢房里阴风习习,涌动着恐惧和悲伤。
一盏如豆的昏暗小油灯下,夏御叔依墙席地而坐,姬心瑶一动不动地偎在夏御叔的怀里。
她的脑海里一会儿闪出公孙府被掘地三尺的恐怖,一会儿闪出司马府大门钉上封条的悲寂。
心中惶然而酸痛。
夏御叔轻轻地拂开姬心瑶脸上的几缕乱发,低声说:“怕吗?”
姬心瑶抬眼看了看夏御叔,短短的时间里,他已憔悴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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