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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不知道屈巫找姬子夷干什么,但见屈巫三番五次地救过自己,决定还是帮他一次,也算回报他了。
姬心瑶急忙“嗯”
了一声,对屈巫无声地说:“跟我走!”
屈巫惊喜地点了点头。
姬心瑶转身出了漱玉斋,石榴忙不迭地跟在后面。
姬心瑶轻车熟路,屈巫在屋顶上一路相随。
姬心瑶在有着夕颜花的院落门前停了下来,抬眼看去,果然,门没锁,却从里面栓死了。
屈巫见四处无人,便从屋顶上飞了下来,隔空点了石榴的昏睡穴,让她倚靠在大门上。
走到近处细看姬心瑶,不由一阵心疼。
几天时间,一朵娇媚的小花就被霜打得蔫巴了。
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神情哀哀。
屈巫的嘴角动了动,终是未能说出什么。
姬心瑶见屈巫神色有异,也未曾多想,朝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屈巫也不说话,搂起她的腰便跃过了院墙。
刚一落地,姬心瑶摆手示意屈巫站在院内,自己一人向屋里走去。
“心瑶?”
伏在长几上奋笔疾书的姬子夷听到声响抬起了头。
“子夷大哥!
你真的在这里。”
姬心瑶哭喊着扑了过来。
姬子夷稍稍地侧过身子,示意姬心瑶在自己身边坐下。
姬心瑶“呜呜”
地哭着,伤心的泪水再也憋不住,流了下来。
姬子夷长叹一声,低沉地说:“心瑶,这个院落是你母亲当年居住的,那棵夕颜是她亲手栽的,她偏偏喜欢夕颜在月光下的皎洁。
夕颜,薄命花,真的是应验了。”
原来是母亲当年住的屋子。
姬心瑶低声饮泣说:“是我害死了她,我若是不逼她拿下面纱,她就不会死了。”
姬子夷站了起来,默默地走了一会儿,似是倾诉又似是自语,他低声说道 “她决然而去,其实是怕给我带来麻烦。
这么多年了,她与我岂止是一份情爱。
只有她懂得我身为世子的苦,只有她甘愿无名无份地给我温暖和力量。
她是一个常人不能及的女人,终是我负了她!
负了她啊!”
姬心瑶泪眼迷离地看着姬子夷,说:“能告诉我母亲的事吗?我想知道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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