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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明摆着是厉王爷做主,姬子坚即使接位,也是听从厉王爷的。
他只得闷闷地离开了新郑。
屈巫终于还是去了株林庄园,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长廊上,小公子夏征书一头撞到了屈巫,“哎呦,你!
你谁啊?”
他大声地叫了起来。
屈巫不防备,竟被夏征书撞了一个趔趄。
他疑惑地拉起夏征书的手,悄悄用力,却被夏征书用劲一甩,就挣脱开来。
屈巫暗自心惊,这孩子竟然天生神力,若是有人教导,假以时日,定是一员安国定邦的猛将。
“想起来了,我在宛丘府邸见过你。”
夏征书又叫了起来。
屈巫微笑着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姬心瑶已经走了过来说:“征书,不得无礼,这位屈大夫是你父亲的朋友。”
夏征书做了个鬼脸就拉着伊芜跑开了。
“你来何事?”
不知从何时起,姬心瑶对屈巫不再客套。
依然浑身缟素的姬心瑶,明显憔悴了许多,簪在发髻的白花尤为刺目惊心。
屈巫看得心里一阵发酸。
屈巫沉默了一会说:“看看你。”
“最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很快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姬心瑶有点惆怅地说着。
屈巫的心揪了起来。
厉王爷的态度,已经让他感觉到了不妙,他无法得知郑王室是否接回姬心瑶。
公主,很多时候都是政治婚姻。
两国一旦成为敌人,死了丈夫的公主就很难再归故国。
现在,郑陈两国分属两个阵营,姬子夷又死了,很难说等待她的是什么。
屈巫暗自咬了咬牙,问道:“就要离开?去哪?”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姬心瑶实情,虽然这对她过于残忍,可是自己必须要这样做。
姬子夷死了,庇护她的港湾没了。
可她还蒙在鼓里,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将面临风雨飘摇的处境。
姬心瑶睁大眼睛生气地看着屈巫。
她想起了屈巫曾让自己跟她走的话,以为屈巫又要旧话重提。
太过分了,夏御叔尸骨未寒,想都不该想的事,他居然还想说出来。
姬心瑶立刻冷冷地说:“回国!
子夷大哥就快来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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