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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这些警察与混混混杂的场面,那邪恶的眼神,那丑恶的嘴脸,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真为他们感到悲哀,感到脸红。
三个不尽职的警察,外加几个小混混,在我眼里算什么?
不算什么!
我觉得他们只是一群造粪的机器!
警匪之间,竟然能如此明目张胆地欺压百姓,为所欲为!
以前在报纸上见到‘暴力执法,官匪一家’等字眼儿的时候,我还不太相信,但是当我亲身经历过以后,我不得不相信了。
说实话,在我担任首长贴身警卫的这段时间里,也曾处理过几起群众上访事件,有很多起都是状告地方官员的,当时我虽然也相信地方政府存在很多败类式的工作人员,但是却没想到,有些人,竟然会败类到这种境界!
我的心在深深地触痛着。
不是单纯地为了愤恨,而是在为现实的社会感到忧虑。
……
理所当然,不可避免地,我们之间会有一场恶战……
理所当然,不可避免地,一分钟后,公路边儿上,有三个警察,外加几个小混混,狼狈地呻吟着……
邪不压正!
这个祸我闯下了,当然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对于邪恶之人,我没有理由手下留情。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就着这个场面展开了热议,我朦胧地听到有人说我这下子祸闯大了,准备蹲监狱吧,连警察也敢打,纯粹是拿自己的人身自由开玩笑;还有的说这几个人欠打,太欠打,早就该有人站出来教训教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警察和土匪们了。
众说纷纭,但是最提心吊胆的,还是我的父母。
孙桂泉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没想到我能在刹那之间放倒他们这么多人。
但是他毕竟是有‘组织’的人,警察在地方上来说,是绝对有实力有威严的,警察挨了打,那仿佛是一件没天理的事情一样。
孙桂泉指着我愤愤地道:“好,好,你有本事,当了几年兵,确实能打,但是我看你能不能打得过政府,打得过法律!”
我穿上外套,强势道:“你眼里还有政府吗?还有法律吗?你对得起你身上这身警服吗?我告诉你,孙桂泉,不要以为做了警察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个世界终究是邪不压正,你会得到报应的!”
然后我又对正一边哎哟一边抠鼻屎的王一水道:“还有你,你以为你公安局里有人是吧?你以为你在县里很有势力是吧?大错特错!
如果你再不番然醒悟重新做人,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
忠言往往逆耳,有些人是听不得忠言的。
就像孙桂泉和王一水,霸道惯了,怎能服软?
即使是在这种狼狈的情况下!
随后,孙桂泉又掏出手机打电话搬救兵,没等他拨通号码,我冲他道:“别打电话了,我可以跟你们回局里走一趟!”
母亲拉了一下我的衣角,不知道该不该阻拦我,我感觉出她的手颤抖。
我回头对母亲说:“妈,你放心,我不会有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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