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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隐忍通通都成了笑话。
季廷在看江瑶月,等着她的回答,但她却看向沈砚之。
他身体紧绷,忍不住想将她强行带走。
沈砚之的拳头却毫无预兆的,再次凶狠地落到他的脸上。
力道重的要命。
季廷猛地后退,身子几乎要摔倒。
他站稳,舌尖顶了顶被打那半边脸,然后,脸上挂着冷笑,朝着沈砚之看过去:“急了?”
他说着微微一顿,压低了声音:“这都受不了,我和她之间,可远远不止这一个称呼。”
没等他说完,江瑶月眉心微蹙,立刻打断他:“说够了吗?”
她声音里带着冷意。
沈砚之拼了命的在压抑季廷挑起的满腔怒火。
季廷听到江瑶月声音,立刻停下挑衅的动作,神色晦暗,朝着她看过去。
江瑶月想了想,望着他们,声音已经很快恢复平静:“我困了。”
已经快要半夜两点。
这场对峙,在半夜进行,实在耗费精力。
况且,他们还参加了慈善晚会,整整坐了一晚上。
她的意思太过于明显。
季廷不动,也不走。
沈砚之手臂上青筋暴起,他声音又沉又冷:“季总,是在等我送客吗?”
江瑶月只觉得脑壳嗡嗡响,她身上还裹着浴袍,刚刚下地有些着急,拖鞋也没穿。
沈砚之的话,清晰传到他和她的耳朵里。
季廷脸上都是冷意,手心不自觉紧握成拳,但很快,他的视线落在江瑶月没穿拖鞋的脚上。
几乎立刻,他眉心拧起,一声不吭,在江瑶月的低呼声中,上前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往有昏黄光线的卧室走去。
季廷动作太突然,江瑶月没料到,沈砚之更是眉心狠狠一跳。
季廷抱着她的动作很稳,进到卧室,将她放到床上。
江瑶月坐在床边,心脏在狠狠跳动,她手撑在身体两侧,抬头看他,声音压低:“你又发什么疯?”
季廷却在她的注视下,单膝跪地,将她一双脚放在自已怀里。
江瑶月放在两侧的手,很快不自觉地收紧。
但很快,她抬头。
沈砚之站在卧室门口。
季廷抬头看她,声音低哑:“江瑶月,我给你暖脚,好不好?”
江瑶月心脏狠狠一跳。
场面在失控。
沈砚之还站在那里,这里是她和沈砚之的卧室。
江瑶月将脚从季廷怀中抽出,实在是气极,在沈砚之看不到的角度,用力踹了他一脚,低头看他,狠声命令:“出去。”
季廷站起身,扯了扯有些紧的领口,视线从她脸上扫过。
然后,很听话的转身出卧室。
从沈砚之身边经过时,他稍稍停顿,脸上神色晦暗不明,用只有彼此能听清的声音,对着他开口:“沈砚之,你拿什么和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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