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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护卫大怒,立刻不停地掌了萝白红的嘴,不一会儿,萝白红的嘴就肿胀如香肠。
女护卫的手已经很痛了,但是她仍旧在萝白红的嘴里套不出什么东西。
她便吩咐其他护卫把萝白红押到族长面前。
其中一个男护卫已经抓住了那只受伤的鸡,并且替那只鸡包扎了伤口。
此时,族长正和人们在一个十分宽广的地面上忙碌。
这里的地面十分平整光滑,整个地面都铺满了大理石。
一座高大巍峨的山连接着这大理石的平台,一个不起眼的山洞也连接着这平台。
族长正和人们在平台上化妆,他们穿着宽大的衣衫,头上挽着各种各样的发髻,手臂上的飘着长长的飘带,飘带被山风吹得哗啦啦地响。
“怎么了,为何把捆绑我们的客人?”
族长问道。
“禀告族长,这个女人偷了我们的鸡要烤着吃,她弄脏了我们的这一片净土,所以,请求族长把她关进地牢,与毒蛇同住,自生自灭!”
女护卫说道。
族长顿时泪如雨下。
“可叹我们脚下的一片净土啊,竟然被这个女人给弄脏了,虽然这个女人是地表人,但是她既然在这里犯了法,那就应该受到本地人同样的刑罚,来人呀,把她押进地牢!
让毒蛇把她活吞了!”
几个护卫立即把萝白红扭送出人群。
瀑雾在人群中躲闪,璞圆谷正在穿长袍,戴假发髻,他也学别人一样,脸上也擦脂抹粉很快。
他脸上就画好了浓艳的舞台妆。
当他看到萝白红被一群护卫押送的时候,他立刻跳到这个群人面前。
“她做了什么?你们要把她押送到哪里去?”
璞圆谷大声问道。
他盯着萝白红看,萝白红把头压得很低,他的心仿佛被巨大的石头捣碎了。
“她正在捕捉我们的宠物鸡宝宝,而且还要杀它,并且把我们的净土给弄脏了,现在,我们正要把她送往地牢,让地牢那数不尽的毒蛇把她生吞活剥了!”
一个护卫回答道。
“什么?她会杀鸡吗?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会做出这般生猛的事吗?不,不可能,你们一定搞错了!”
璞圆谷大声说道。
“你瞧,这只包扎的鸡宝宝,就是证据,还有这把匕首,当时这把匕首就在她手上,匕首上还沾着鸡血呢?”
另一个护卫回答道。
璞圆谷的脑袋快速地转动着,眼下正是萝白红的生死存亡之际,要是自己不救她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萝白红了。
不,他决不允许自己这辈子的生命里没有萝白红,他要救她,可是,他该怎么救她呢?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把匕首上,他认得这把匕首,这把匕首是瀑雾的随身之物。
“我要带着她去见族长,我有话要说!”
璞圆谷大叫起来。
那群护卫冷冷地回答道:“你带她去见族长没有,她弄脏了这里的净土,就这一项罪,就足够她被毒蛇吞食数千遍!”
“我有话说,我必须带着她去见族长,我告诉你们,她很可能是被人诬陷的,要是你们错杀了好人,你们这里更不是净土了,赶紧的,带我去见族长。”
璞圆谷说完话,他的手重重地搭在了萝白红的肩上,萝白红委屈地抽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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