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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闹,窦天烨几人都不敢自己待着,尤其只要一想到院子里刚死过人,他们就瘆得慌。
于是在谢凉说出要回房睡觉的时候,一群人顿时用渴望的眼神盯住了他。
谢凉回头看着他们。
窦天烨几人继续渴望地盯着他。
双方对视两秒,谢凉便把他们带到自己的房间,打算一起打地铺,反正是夏天,倒也不冷。
几人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死寂的房间,空气都透着压抑和沉闷。
片刻后,方延哑声道:“我们……以后怎么办?”
他问的是以后,而不是单指这一件事。
另外几人都沉默了,这里可是武侠世界,像今晚的情况将来肯定还会遇见,要是下次没有提前预判,等待他们的就是死。
“可以赚钱,多雇点高手,”
谢凉道,“你们看寻常百姓没有庇佑,不也是过一辈子么?办法都是人想的,只要肯想,总能想出法子。”
他轻声教育,“最重要的是别遇见点事就要死要活,我一直不愿意说你们,你们看你们之前那点事,除了赵哥确实情有可原,剩下的不就是被骗个钱、遇见渣男、下棋输了吗?看看现在,再想想以前,那是不是就不算个事了?”
窦天烨几人:“嗯……”
谢凉道:“所以没有真的过不去的坎,这世上有些人连活着都很艰难,既然咱们还活得好好的,就别唉声叹气,好歹是个男人。”
窦天烨几人干了这碗鸡汤,决定做个男人。
屋子恢复安静。
几人相互挨着,很快睡了过去。
谢凉是最先睡着的。
梦里一片银辉,熟悉的红影从远处走来,一步步像是能踏在人的心尖上,他勾着邪气的笑,慢慢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谢凉呼吸一紧,用力将人拉进怀里,撕开了那件着了火似的红衣。
四周忽然换了场景,他看到面前的人躺在身边,是那日清晨的睡颜,那领口处露着一截伤疤。
他凑过去,一个吻终于落在了上面。
窗外天光大亮,蝉鸣声声。
谢凉猛地睁眼,感觉某个地方湿漉漉的。
身上的热度还没退,他撑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沉默。
方延睡在他旁边,睡相极差,身体都差点横过来。
他这时恰好翻身,一只手“啪”
地搭在了谢凉的裤-裆上,接着察觉手被拍开,哼唧一声睁开眼,迷迷糊糊对上了谢凉的目光。
他看看谢凉,又看了看自己被拍开的手,最后看看手臂垂落的方向,见那地方的布头似乎有点湿,反应一下,立即醒盹,捂着脸起身就跑:“啊啊啊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看意思好像以为大佬能这样,都是他干的。
谢凉目送他跑远,回想梦里的场景,扶了一下额。
完蛋,他有点不想做个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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