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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悍和荀远并肩而立,都皱着眉看她的背影。
“这小娘子够厉害的啊!
单看我的鞋子比例宽大,就猜着我有风毒脚气病了?”
荀远喃喃,眼中深思。
宗悍眼底放松之色一闪:“毕竟是天下第一神医的爱徒,哪是那些浪得虚名之辈可比?”
“说到这个,刚才那个你先请来给你那小儿媳看病的又是哪个?”
荀远挑着眉追问,“我紧赶慢赶,他还是先我一步跑了。
这样高明的两个大夫,你至少该给我留住一个吧?”
宗悍捻须大笑:“风毒怎么治,你难道不知道?便再神仙的医术,顶得住你不遵医嘱么?
“太医院的方子你不是随身带着?每日里可按时吃药?如何针灸哪个大夫不知道?你可曾找过我家那常来的大夫?”
又逗他:“我看这余娘子说得就极好。
来人啊,以后荀将军的饮食,就照着刚才余娘子的医嘱来。”
“哎哎哎!
那可不行啊!
北狄的烧刀子我在京城就喝不着,你到了东宁关还不给我喝!
“我跟你讲我会告状的啊!
我我我我告诉太后娘娘你家儿媳妇说韩震的儿子韩橘陷害戴勇了啊……”
胖胖的荀远追着宗悍往外跑,还有宗悍满不在乎的大笑。
“怕你啊?你告去啊!
连个小娘子都看得明白,我还怕太后降罪给我们家不成……”
“你告诉我先前来的那个大夫到底是什么人……”
“大夫嘛,就是大夫喽……”
……
……
必胜居里。
钟幻又昏睡了过去。
小丫头忧虑地守在他床前。
精壮的车夫则在门口低着头发呆。
“想什么呢?”
“想今天小郎君跟宗将军说的那些话。”
“嗯?你听见了?”
“嗯。”
“怎么?不好吗?小郎君说什么了?”
“你听不得。
我是在想要不要告诉家主。”
“家主说小郎君做什么都可以告诉他,也都可以不告诉他。”
“就是因为家主说的模棱两可,我才纠结。”
“那要不等小郎君醒了问问小郎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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