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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这我不能要,太贵重了。”
我一直相信一句话,无功不受禄,我怎么能要厉振国的东西。
厉振国招手让我坐下,“这是你奶奶生前最喜欢的珠宝,她其实只爱这个传说。
她走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想过送给人,但现在我终于放心送出去。
爷爷老了,不知哪天连句话都没交待就走,趁着我记得,赶紧给了你。”
我推不掉,只能收下。
但我绝不会动这东西,它不属于我。
我得想个办法把它放回厉兆衡的家里。
爷爷又拉着我说了些话才让我去休息。
我下楼,厉向南一家都走了,厉兆衡和他妈正在喝茶聊着什么。
尤九月一看到我,就撇过脸去,好似我有毒一样。
“尤女士,谈谈好吗?”
我看着尤九月。
厉兆衡轻蹙眉头,“你要谈什么?”
我对他视若无睹,只盯着尤九月,她不情不愿地站起来,鄙夷地说,“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刚才你自己也听到了,于思思是怎么奚落我的?要不是你,我根本不用受她的气。
我告诉你,往后你要是再生点什么事,我绝对饶不了你,别以为有老爷子给你撑腰就为所欲为。”
我看了眼周围,下人们都不在,她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也不用顾及太多了。
于是我不留情面地讽刺她,“可依我刚才所见,二婶受你的气比较多。
你自己也说了,我是老爷子钦点的,你处处不给我好脸色,意思是你要跟老爷子对着干吗?如果不是的话,你最好收敛些。
接下来这些话,你要是不想跟我谈也行,我自己去跟老爷子谈,怎么样?”
尤九月气得脸涨成猪肝色,“好啊你,才进门就不知天高地厚,谈就谈,你觉得我会怕你?”
厉兆衡拉住他妈,警告地看向我,“宋欢彦,你到底要谈什么?”
我就是不跟他说话,尤九月推开他,自顾自转身上楼,“要谈就赶紧。”
我匆匆抬步要跟上她,厉兆衡一把扯住我手臂,“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你问你妈不就行了?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厉兆衡,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不想我生事,你也最好不要管。”
我甩开他的手上楼去。
门一合上,尤九月优雅的脸就变了,“宋欢彦,别人不知道,我可清楚知道,你跟我儿子连证都没领,你演给谁看?”
我冷冷一笑,“就演给你看怎么了?不想看也得看,谁叫你是厉兆衡他妈。
对了,我要跟你谈的是照片的事。”
“你还有脸说照片?你以为你横就行了?发生过的事你抵赖不了。”
尤九月就像捏住了我的痛处一样,得意洋洋。
可我朝她走近两步,“尤九月,是要我一件件跟你清算吗?那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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