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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她这种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在外行走,若是未曾嫁娶,会遭遇不少麻烦事。
萧琼却显然没把思路拐到正确答案上去,看着明梨给他提溜了两双鞋,便乖巧的坐着试尺码,最后在店家一口一个夫人郎君的称谓下蜷了脚指头,从脖子红到了脚尖。
好在他衣服领子高,热度也不常上脸。
不过明梨还是注意到,以为他是冷,又给他买了几双袜子。
等二人从成衣店出来,萧琼已经彻底迷糊了,迷糊到真以为有戏,悄咪咪用小指去勾她的。
还没勾到,小小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头,对着他的小指啃了一口。
不过,显然只是威胁,只留下几个不甚明显的牙印。
萧琼像是被长辈抓包了一般,立马不敢乱动了。
等到回去客栈,他的小心思才重新活络起来。
也是实在困了,明梨还未跟他说完外出事宜,他便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于是对面的女子舒出一口长气,这才吹灭了灯。
等到萧琼睡醒已经是半夜,他身上披着女子平时穿的那件斗篷,被清冷苦涩的药气环绕,他没忍住把脸往里头蹭了蹭。
良久,才跟个醉汉似的探出头来,嘿嘿了两声,又猛的捂住嘴。
一旁钻进斗篷里的大猫被他吵醒,毫不犹豫又是一爪。
萧琼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出了门,也没敢往床榻那头看上一眼。
而后,他灰溜溜想回自己屋里,门却打不开,他只能找上店家,店家说可能是门内的插销滑脱了,想叫人从窗户爬进去开,萧琼这才摆摆手,自己从窗户钻了进去。
结果,床榻上有人。
纤细的女子上身只着一件青色亵衣,脖间系着根系带,肌肤似雪。
他一愣,手忙脚乱又要往窗户外爬,结果下一秒听到那闷声的咳,又生生停下。
这才发觉,她在给自己施针。
毒又提前发作了?
行针这事平时都是弄玉来的,但是现下弄玉留在山庄内处理事务,她自己处理属实是有些困难。
像是现在,她似乎依旧没有发觉房间里来了个不速之客,自顾自挑选着银针,惨白着脸寻找下一个穴位。
刺入,浅了半寸。
萧琼一咬牙,把自己抹额往下一扒拉,将眼睛遮住,这才走上前去,“师父,我来吧。”
对面沉默了阵,良久才回,“就你那针法,捂着眼睛,是要提前送我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