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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幕
杨莲亭原本一早大好的心情就这么被一纸文书给破坏了。
他皱着眉看着下属递上来的信,不用问,自然是花满楼让教众传上黑木崖的。
一共是两封信。
一封上面注着任盈盈的落款,另一封上则是写着“东方教主亲启”
字样。
杨莲亭的胆子还没大到敢私拆东方不败的信,但是任盈盈的,他就不管了。
再加上教众传来的口信,杨莲亭就知道那个叫花满楼的人到了黑木崖下。
至于他为何不上黑木崖,杨莲亭并不知道。
可是接着是不是真要把这封信给东方不败呈上去,却成了杨莲亭纠结的地方。
花满楼此人,他也有数面之缘。
但是印象却已经到了极差的地步。
换做别人,杨莲亭恐怕连理都懒得理,可偏偏这个人,却让杨莲亭感觉有点棘手。
自家教主大人和此人究竟是何关系,杨莲亭到今天都没弄清楚。
但当年的事,杨莲亭却清楚的很。
花满楼不顾离去,东方不败就闭关再不出现,杨莲亭怎么看怎么觉得蹊跷。
再加上这两年,杨莲亭是唯一侍奉在东方不败身边。
东方不败所有的起居饮食都是他亲力亲为,杨莲亭心中自然有数于东方不败的转变。
虽然他心里惊骇莫名,但是杨莲亭怎么说都有些小聪明。
知道自己要管好口舌,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再加上,从这些事上,他也看出自己于东方不败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卒。
只要他一有什么不该发生的事出现,恐怕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因此杨莲亭在伺候东方不败这件事上,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唯恐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对于教中的其他事物,杨莲亭也逐渐发现,东方不败几乎就不再管过。
每次回报,他也只有冷冷一句话“你看着办。”
这也是让杨莲亭越来越大胆的重要因素。
直到后来杨莲亭意识到,他只需要服侍好东方不败,然后教中的事,他就算做的再过分,东方不败似乎也不会去怪他。
杨莲亭心里多少有些不屑的想,这也是必然的。
东方不败,明明是一个男人,却……而他杨莲亭又如此悉心服侍,怎么说都要给他些好处不是?除了他杨莲亭外,还有谁会愿意服侍这么一个人?
杨莲亭认了这个理后,在教中越加嚣张跋扈,果然,东方不败还是一字未说,听之任之的感觉。
杨莲亭就越加认定了东方不败是不会来管他做什么的。
只要自己保守好秘密就行。
不过,杨莲亭心里还是有些不甘。
想他几乎就是大权在握,却还要服侍这么一个人,当然不悦至极。
只是碍着东方不败恐怖至极的武功和根本就难以捉摸的个性而不敢有所拂逆罢了。
哪天要是……杨莲亭这种念头也只敢在心里偷偷的想一想。
可是现在突然又冒出花满楼这个人,让杨莲亭着实烦恼了一番。
花满楼他又来干什么?教主已经两年不见外人,甚至连他杨莲亭天天侍候,都没再见过教主的真颜,花满楼他以为他是谁?竟还要教主下山去见他?可能么?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杨莲亭站了起来,对着一旁的教众说道:“我去见见那个花满楼!
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想见教主?哪那么容易!
哼!
带路!”
说着杨莲亭就跟着教众下山。
花满楼悠然的在日月神教的客栈大厅里喝着茶。
门外一阵脚步声,让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花先生,别来无恙啊!”
杨莲亭的声音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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