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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替花满楼运功逼毒,一天一夜未睡,内功损耗不小,人也着实有些倦了,好不容易事情总算有个着落,就一心记挂花满楼,急急回了房去。
东方不败才一进门就见花满楼斜靠在床边,急忙走了过去,说道:“你怎不歇着?可好些了?”
这话的语气若是让其他教众听见,恐怕会直呼这教主必然不是真的了。
语气中满是担忧,心疼,更有着一丝嗔意。
花满楼这一刻倒是显的精神好了不少,冲着东方不败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床边,那意思是让东方不败坐过来吧?
东方不败见状脸上微红,但也未多说什么就靠坐了过去。
花满楼也不客气,微一伸手就将人揽在了怀里。
东方不败轻“啊”
一声,唤了句“七童”
。
花满楼低声道:“累你担心了。
对不起。”
东方不败闻言一震,才想起昨日那骇人的一幕,若非有平一指,他此刻对着的恐怕就是花满楼的尸体了。
东方不败又记起花满楼去毒的那一幕,心中更疼,不禁伸手紧紧回抱住了花满楼,哑声道:“你也知道……那老匹夫…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花满楼轻叹一声,道:“人死如灯灭。
莫要再说这些了。”
东方不败伏在花满楼胸前,脸的一侧紧贴花满楼的胸膛,体温的微热和规律的心跳传来,让东方不败犹如置身梦境,心中浮起一股喜悦之情,却是久别之后的欣喜。
东方不败低低道:“你没事便好……”
花满楼听着东方不败柔柔的语气,绵绵的情意,自是心情大好,想到此刻才算是他们自小楼一别后,真正再遇的一刻,心里不由一荡,禁不住伸手托起怀中人的下颚,在东方不败的额头印下一吻,才柔声道:“这些日子,你可好?”
东方不败为花满楼的柔情心动不已,轻“嗯”
了一声,有些着迷的看着花满楼俊逸不凡的脸庞,犹有些痴痴的说:“你…可还怪我?”
花满楼先是一愣,随即轻声笑了起来,也不说话,一手顺着东方不败的即纤细又紧实柔软的腰线下探,到了他的翘臀处停了下来,旋即就是轻轻一拍。
东方不败脸红的几乎就是娇艳欲滴,眼眶都有些湿润,声音虽哑却格外磁性动听,他嗔道:“七童…你……”
花满楼此刻却真是有失君子风范,欺人于明室(对他而言,任何时候倒都是暗室…..),低头便擒住了东方不败的双唇,细细研磨轻吻,边吻还边说:“你不信任我,自然是要罚。
托你的福,我花满楼也算江湖名人了。”
东方不败此刻被吻的心神荡漾,迷迷糊糊中哪里还记得给花满楼解释,只是本能的应着:“没有……”
两字。
这次花满楼真还是冤了东方不败,因为做悬赏的人本就是童百熊他们,东方根本就不知情。
不过这种情况下,想必也没人会去追究这种“罚”
究竟是好是坏了。
吻了好一会后,花满楼才放开了东方不败,两人如此亲密的情况似乎并不多,不过花满楼倒是有信心说今后日子还长。
东方不败轻轻喘着,在花满楼的示意下,他也和衣靠在了花满楼身边。
花满楼极轻的梳理着东方不败的头发,悠悠开口道:“东方,我想与你商量一件事。”
东方不败少有听到花满楼如此正色的开口,不禁就直起了身,讶道:“你想说何事?我总应你就是……”
花满楼苦笑道:“这也确为难你了。”
东方不败有些惊讶于花满楼的神色,追问道:“究竟是何事?”
正当东方不败想要追问的时候,却偏偏有某些人总是会撞到枪口上。
只听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杨莲亭的声音瞬时出现在门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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