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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济云好奇道。
“照实讲吧。
其实曾九那里,最凶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现在破城,只是早晚的事儿了。
他就是因为太独,手中的兵力又有限,才欲速不成的。
不过就这么拖下去,城里面就算饿,也饿得快差不多了。”
听了陈济方的话,陈济云不禁一笑。
他说:“本是四家大军,会剿发逆。
如今其他几家都快无所事事了,他那儿还久攻不下。
这不是自己招怨么。”
“这不挺好么。”
陈济怀接道:“有人主动往前顶,可是咱们求之不得的。
当初引他们来江南,咱不就是希望这样么。”
“是啊。”
陈济云感慨道:“先父他老人家,当年谋划引外援入江南时,这一项正是深意之一啊。”
“缓解江南无兵之苦,使他人争功在前,示朝廷江南并非我禁脔之地。
如今叔父引援的三层内涵,都已实现。
接下来,就要看我们如何把握时局了。”
陈济方也缓缓的说道。
兄弟几人,都赞同的点着头。
“对了,恭邸在信中也提到了江宁之后的事儿呢。”
陈济方又说。
“哦?他怎么说?”
陈济云问。
“从信中看,朝廷对湘军的势力过大,已经很有警觉了。
恭邸的隐意来,当朝似有扶植其他家势力,以制衡湘系之意了。”
“嗯,这倒是可以预料。
咱们此前也议过这些。”
陈济云道,“如今左季高便与曾家愈见不睦,与李合肥那边也是越来越不对付。
这不正顺了朝廷的意么。”
“呵呵,朝廷向来不希望臣属间和睦。”
陈济怀笑道:“特别是咱们这些有实力的世家,若能互相结仇,才更是京里面喜闻乐见的呢。
不过,我倒是觉得,现在势力最弱的李合肥,日后反倒更会被优先拔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