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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已有了预感,但听到这句话,我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那……”
我拿手背擦了擦眼泪,眼泪却越流越凶,“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和师父又是什么关系?”
“花朝是我的手下,”
萧禹行道,“他失踪之后,宗岳才接手了花朝之前的任务。
现在宗岳也越来越力不从心,我便找了别人顶替他。”
我半天没有说话,萧禹行主动问我:“还有要问的吗?”
我嗫嚅着双唇,想说又没有开口。
还有,当然还有。
我还想知道……他为什么当初要那样对我?
把我视作玩物,羞辱、轻贱,但我还是无可自拔地爱上了他……
萧禹行见我不想说,摸了摸我的脑袋:“没有我们便歇下吧。”
“不,还有!”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想知道,‘容器’是什么?”
这是他上次离开我之前,一直堵在我心里悬而未决的一根刺,这两天我因为满脑子的相思之情,一直都没有机会问起,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好的时机,让我能够堂堂正正地与他对峙。
“‘容器’……你不是早就猜到了么?”
萧禹行的表情又变成我熟悉的处变不惊的冷漠的模样,仿佛这才是他的本色,而刚才的温柔、可爱都是带了一层面具。
“你的猜测,是对的。”
他淡淡道,“最初,你只是我用以疗伤的,一件物品。
你是花家人,花家的女性,世世代代都会染上一种体制,名为花缠枝。
这样的体制,最适合用以接纳杭一在我身上留下的那些邪气。”
我的心脏猛地抽疼一下。
我强打起笑意:“我现在……还是吗?”
他揉了揉额角,没有回答。
我的心脏由抽疼转变成了钝痛。
但是从心底最深处钻出来的嫉妒心迫使我又问了下一个问题:“你有几个‘容器’?”
“你先睡吧。”
他依旧不答,又拿出一堆公文,开始批阅起来。
绵密的钝痛蔓延到了我的周身,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又惹他生气了,满脸泪水地站在他身边:“对不起……我不问了……你不喜欢,我就不问了……”
管他以前怎样有几个“容器”
,他现在,正在好好地陪在我身边啊!
悲伤来得汹涌澎湃,我哭得泪眼蹒跚,上气不接下气,这时,有一双手抚上了我的脸。
他勾起我下巴,双目愠怒,用力吻了上来:“我对你如何,你还不知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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