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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的太快,钟建和老孙刚刚打开安全带,我就将他拷住。
在钟建眼里,我看见了类似欣赏的情绪。
要知道,有时候故意夸大的罪名,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严聪用一只手挡住脸,伏在膝盖上没有说话。
在他露着的手腕处,我看到了和预料中一样的东西。
针眼。
很快,我们便到了F县公安局,在老孙的带领下,我们坐在一间审讯室里进行了和严聪的一次谈话。
而老孙从局里找来一个女警员进行记录。
一进审讯室,严聪就变得和刚刚在外时判若两人,无论我们问什么,都坚决不回答。
钟建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调亮了审讯室的灯,给他换了一杯凉水,然后将我们叫了出去。
这就是老刑警的独到经验,他们知道如何做能够快速使人恐慌。
例如一个无比明亮却孤身一人的审讯室,和一杯冰冷的水。
果然,等我们十五分钟后再次进入时,他显得有些疲惫了。
“好吧警官先生,我都说。”
老板看了一眼漂亮的女警员,才接着说:“我不跟你们来不是因为我杀人了,而是因为我的旅馆提供特殊服务,而我也是最近染上毒瘾。”
他说的特殊服务,就是小姐。
其实虽然已经明令禁止这一行业,也少不了人铤而走险。
暴利和虚荣,已经让这些女孩舍去了本我和自尊。
“你!”
老孙刚想说什么,就被钟建摆摆手打断,示意让严聪继续。
可接下来,严聪的话就有点断断续续,没有逻辑了。
“有一天晚上……大概是星期一那天,那个叫彭强的人刚刚住进旅馆。
哎……说来也晦气……本来我是找二楼的小梅的,路过215时,我听见里面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争吵的声音,好像说艾滋病还是什么。”
老板一脸悔意“真是晦气,真是晦气,还死在我的宾馆里。”
我心里一凉,几乎条件反射似的看向钟建。
果然,钟建脸上的表情也是几乎凝固。
我们都很清楚,早在之前一个多月,程萌就死了。
“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看我们俩都没有动静,老孙问道。
“那天晚上下雨,听起来就像我老婆看的八点档泡沫剧,对,声音也像。”
严聪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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