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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钟,程萌的关系人里有没有身高大约在一米七五到一米七八之间,身体强健,二十五岁左右,和她有密切关系的人。”
我突然的询问让钟建楞了一下,放下手中的酒瓶仔细回忆了一下才回答:“程萌家里是农村的,因为盖房子欠了邻居和亲戚不少钱。
这几年地里收成不好,父母一下子病倒了,所以她和同村叫陈松的男人一起处理打工了。”
青梅竹马?如果说有这样的关系在,那想要报仇应该也算得上是理所当然的事才对。
可是以钟建的性子,不可能没怀疑过这个人。
“那你是为什么不再怀疑他了呢?”
听见我的追问,老孙也放下手中的酒杯兴致勃勃的加入进来:“你怎么知道钟建不再怀疑那个人了呢?”
钟建的目光带着赞许和审视,落在我的身上又迅速离开,看不出来是什么态度,我却能感觉到他在一步步对我更加认可。
“很简单,钟建能够说出这么多细节,证明他有确切的调查过这些事情。
可是他从来没有提及到这个人的存在,证明在钟建心里他是不具备作案条件的。
什么样的人不具有作案条件呢?身体或是心里有严重的疾病。”
我的解释让老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撞上钟建的目光时,他才接过话来:“小张说的不错,我已经调查过程萌的男朋友,而且专门去看过。
他进城之后选择去一个工地扛水泥,工地发生事故,他的腿被砸断,耽搁治疗时间变成了终身残疾。”
钟建猛地喝了一口酒:“我已经专门去看过这个人了,工地不给赔偿治疗费,他们又没有五险一金,好好的小伙子就这样残疾了。”
我知道钟建为什么说这个不可能完成这样的犯罪了。
彭强是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四肢健全且以打架斗殴为日常生活的人,虽然身患艾滋病,可并不影响任何的身体机能。
如果说对手是一个有一条腿不能使用的残疾人的话,基本没有什么可能将针捅进去第二次。
而且最近这几起案件我们判断都是同一人所为,基本可以排除这个叫陈松的人。
“行了,你们也别急,今晚就在警局旁边的招待所住一夜吧,对不住了,我们这是小地方。”
老孙将剩余的啤酒一口喝掉,表情前所未有的惆怅:“我马上就要退休了,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参加破案了,唉,真是棘手啊!”
一顿晚饭吃的不欢而散,三个人都是各怀心事。
因为喝了酒,所以都选择了步行回到警局。
也好,夜深人静的时候吹吹凉风,也许思维上可以有新的突破也不一定。
F县并不大,而且相对市里来说相对贫瘠一些,人均收入并不高,所以街灯昏暗,也没有市里四通八达的监控和天眼。
正是这些防守上的漏洞,才导致了现在的一筹莫展吧!
突然,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在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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