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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黑子,你会不会说话!”
黄权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你丫的才是犬子呢!”
这其实也不怨人张大壮,大家小时候一起长大,小时候都是‘权子权子’那么叫着,只不过现在黄权发迹了,自然比以前更讲究了。
“呸呸呸,我不会说话。”
张大壮依旧憨厚的笑道:“应该叫黄行长,这样对吧?”
“对,就这么叫,下次你再敢乱叫,我直接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使!”
黄权满意的笑着,装腔作势的叫唤,突然注意到了站在张大壮旁边背对着他的林昆,道:“张黑子,这哥们谁啊,也是咱们班同学么?”
林昆之所以听出了是黄权的声音,还不转过身,是因为他不想看到黄权现在那副装腔作势的脸,大家从小一起长的伙伴,你发迹了拉拢大家一把是真的,没听张大壮说过黄权帮过哪个同学,倒是没少听这孙子装逼的事。
还有一个原因,林昆也算是替黄权考虑,他怕自己转过身后吓尿了他,小时候黄权是挨林昆揍最多的一个,这小子的嘴总不老实,总喜欢耍些小聪明,没少在老师的面前打林昆的小报告,有时候他那个当会计的爹贪了上面拨给乡亲们的补助的时候,林昆也会迁怒到黄权身上。
总之,黄权绝对是被林昆打怕的,林昆的拳脚几乎占据了他三分之一的童年。
黄权之所以没认出林昆,是因为林昆相比过去长高了许多,初中的时候他也就一米七五的个头,参军那年将近一米七八,后来在漠北待了八年,个头一下子蹿到了一米八五,成了个地地道道的北方大汉。
“黄老板,发迹了?”
林昆笑着回过头,眼神轻佻的向黄权看过来。
黄权脸上的表情顿时一怔,瞳孔剧烈的收缩,心底不由的咯噔一声,背脊上一道凉气抽过……这种恐惧这多年来可是一点没变。
“林……林昆。”
黄权的声音已经明显不协调了,嘴角的笑容也跟着发白。
“黄老板,好久不见啊!”
林昆笑盈盈的向黄权走了过去,目光里闪烁着一丝阴森之色,“怎么,有钱了之后爱好变了,喜欢用人头当夜壶了?”
“我……我那是开玩笑的。”
黄权的心里骇然到了极点,他不禁回想起小时候每次被虐时的情景,那绝对是他整个童年、这一辈子的阴影。
“是么?”
林昆站在了奔驰车边,伸手摸了摸黄权那抹的油光锃亮的脑袋,他才二十七岁就开始羊角秃了,“我最近倒是想试试人脑袋夜壶,要不把你这脑袋借我使两天?”
“昆哥,你就别拿我消遣了……”
忽然有两道冰冷的目光朝林昆射来,林昆低下头往车里看了看,就见驾座上一张冰冷狰狞的面孔,正在一副凶煞的表情瞪着他,林昆马上蹙了蹙眉,冲黄权问道:“黄老板,你搁哪找的这司机,长的也太吓人了点吧!”
黄权的脸顿时就绿了,一片冷汗渗出了脑门,同时就听车里暴喊一声:“你说谁吓人!”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林昆顿时吃了一惊,仔细向那张狰狞的面孔又看了看,他以为那是个男的呢,虽然从面相上看不出男女,但目光落在胸口上,可以看到明显的凸起,而且她身上的装扮和那一头扎起的长发,都表明她是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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