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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决定了要帮丁氏找回娘家人,事不宜迟陶砚马上着手去做,因为当年丁氏还小已经不记得老家是什么地方了。
只知道当年大旱,村里颗粒无收,爷奶和爹娘以及叔伯们天天都是愁眉苦脸的。
然后没有多久,一个叫做张婆子的人牙子就来带走了她和一个堂哥,给了她爹和大伯各一袋麦子。
村子里好几个孩子,也被她一起带走了。
接着他们一路南下。
堂哥在坐船过了一次大河之后被卖了,但丁氏因为小病了一场,整个人瘦巴巴的,于是一直没有卖出去。
然后陆陆续续的,或买或卖,等半年过去到了石县这地方的时候,张婆子手里只剩下了六个从不同地方买来的姑娘。
此时唐家老太爷刚刚致仕回乡,建起了偌大的宅院,于是唐老太太就把人牙子手里的姑娘都包圆了。
“我记得住的那条村叫做丁家村,旁边有一条小河,我爹叫丁大牛,娘好像是姓周,外祖家就在隔壁村。”
“家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被卖了的堂哥叫做大柱。
他娘早死了,后来的娘对他不好,教唆着我大伯把他卖了。”
丁氏笑了起来,“我还记得大柱哥一路上都在说,等他将来发财了,就要回去把他后娘也给卖了。”
“哎,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陶砚把他娘说的话都记了下来,“娘,那我去查一查当年有哪些地方大旱,这些大旱的地方还有挨着的两个村子,一个叫做丁家村,一个叫做周家村的。”
“若是能找到,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丁氏补充,“丁家村旁边还有一条小河,水不多,但里头有鱼。
村里的后山长满了忍冬花,一到花开的时候,特别的好看。”
陶砚点头,他和柳二丫两人都认真地听着丁氏翻来覆去地说话。
她讲着后山上的花是多么的好看,又说小时候家里的鸡下了蛋,她娘都攒着,每逢大集的时候就拿去换盐换糖,若是还有多的,就冲一碗蛋花,姐弟几个一人一口。
小妹最是嘴馋,每次都要张大了嘴。
小弟也不甘示弱,两个人经常能吵起来。
在她被带走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抓着她不肯放,还喊着以后再也不喝蛋花汤了……
柳二丫听得心里不是滋味,催促着陶砚赶紧写信,然后又一连几天都把陶蓁塞给她婆婆带,好让她不要老是想起这些伤心的旧事。
而她自己,则忙碌了起来。
养了两年多的兔子,现在她每个月能往外头卖一两百只,而除了每个月卖兔子挣的几十两之外,她还攒下了一大堆的兔皮。
一块兔皮只有四五个巴掌大,要七八块才能做一件袄子,十几块才能做一件衣裳,要是想像上回陶砚考中秀才,她找人做的斗篷那样做一件从头到脚的兔皮斗篷,那二十张兔皮都打不住。
一箱箱兔皮从屋子里搬了出来,柳二丫带着许婶子将它们按照不同的颜色分门别类。
灰色的最多,有深灰有浅灰,还有的灰白都有。
除了灰色之外,还有一些是白色的,柳二丫让柳盼儿他们把两只白色兔子放一块,然后便有了一些深浅不一的白色兔皮。
但数量并不多,也就只能做两三件衣裳,若是做成斗篷,怕是只能做一件。
“太太,这雪白的兔毛真好看。”
许婶子手里拿着一张纯白色,没有一丝杂毛的兔皮啧啧称赞,“摸上去也很软和,若是做成衣裳一定很好看。”
柳二丫也是这般觉得,“许婶子,你把这种纯白的都挑出来,夹着灰色的也不要紧,我看能不能做件好的。”
一件兔皮袄子能卖六两,若是做成衣裳,那得往十两上算,但那些都是灰色的。
若是这种纯白色,就和雪一样的颜色,柳二丫觉得卖五十两怕是都有人要。
她之前听婆婆说起过,以前的唐家大姑娘就有一件白色的斗篷,狐狸皮做的,白得一点杂毛都没有,就这样一件斗篷要一百两银子呢。
自己若是能做出一样的来,那卖五十两银子应该不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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