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二丫正色道:“爹,我们宁可少挣一些,也不要让屋子里乱起来,不然这些银子都挣不到了。”
柳树根呵呵笑,“二丫你放心,爹省得。”
他二十出头便被分了出来,顶门立户近二十年,心里不是没有成算的。
柳树根很明白树大招风的道理,所以自从他春耕回来,替二丫守着这宅子,就先在长河帮那边过了明路,虽然没有给冯爷分银子,但也买了些好酒送去。
再加上女婿陶砚的面子,果然一路都顺顺利利的。
“对了,二丫,”
柳树根想起一件事来,“冯爷昨日特地来找了我,说是想请女婿喝酒呢,但没说是什么事,你回头和陶砚说一声。”
“喝酒?”
柳二丫数钱的动作顿了一下,疑惑道:“冯四爷要请陶砚喝酒?可是我们两家没什么交情啊,倒是我们成亲的时候,他送了一份礼来,”
想来想去,柳二丫也想不明白不年不节的冯四爷为什么要请陶砚喝酒,于是回到家之后就纳闷了,对教她认字的陶砚道:“你还记得长河帮的冯四爷吗?他昨天去找了我爹,说要请你喝酒,但没说是什么事。”
陶砚正搂着柳二丫,手里拿着一本话本教她认字,听到冯四这个名字,他想了想,“就是长河帮的冯四吗?那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明天下衙之后过去看看。”
“那我跟娘说,明天不等你回来吃饭了。”
柳二丫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探长了身子去够床底下放着的布袋子,“对了,这是我爹今天给我的银钱,他说是三四月挣的,你看,有好多呢。”
她的手一提,布袋子哗啦作响。
陶砚赶紧去帮忙,两个人将钱袋倒了出来,柳二丫你一串我一串地分,“挣了有十五两又六百钱,我给了我爹三两,这里只剩下十二两又六百钱。”
柳二丫扬起灿烂的笑脸,“对亏了你帮忙,这店才能开起来,所以挣的钱分你一半,我们一个人六两三百钱!”
陶砚没想到自己还能从柳二丫这里分银子,顿时失笑,“我不过借了一个名头罢了,你还是自己收着吧,我有银子使。”
“不行,这是你的份。”
柳二丫固执地将数好的银钱推到陶砚那一边,“这钱你要收下,没有请人帮忙却不给钱的道理,我爹给我帮忙看屋子,我都是给了钱的。
你把名头借给我使,就要收银子,而且买宅子的钱还有你的份呢。”
陶砚哭笑不得。
他就没见过比二丫还要憨的人,要是换了他那些同僚,不管是家里娶的媳妇还是在外头找的相好,就没有不想把他们钱袋掏干净的。
哪有像二丫这样的媳妇,挣了钱还会和他一五一十地分银子。
“那你收着吧。”
陶砚又推了回去,“家里的钱以前是娘收着的,不管是租子还是我的俸禄,然后娘每个月再给我一两零花。
我原本想着以后俸禄分成三份,给娘一两,给你一两,自己再留一两的,那既然有这份银子,就都给你收着吧。”
“等攒得多了,你看看做些什么好。”
他是真的不缺银子,自从县里建立码头之后,除了俸禄之外,他们还能从衙门里另外领一份孝敬银。
比如长河帮,大沙以及过往的那些商船,都是要给衙门孝敬的。
然后衙门再往下分,少的时候有一二两,多得时候有三四两。
所以去年年底的时候,他还攒了近十两银子给他娘。
“那我就收着了。”
柳二丫歪着头,笑嘻嘻地看他。
“你收着吧。”
陶砚笑,然后凑近再亲了她一下,惹得柳二丫不满地小声嘟囔,“我刚刚已经交过束脩了,怎么还亲。”
陶砚的声音接着响了起来,“这是收的明天那份……”
我还在产房痛苦挣扎,老公却放任我等死...
一代兵王归隐山野,却意外成为娇艳女村长的贴身保镖他贴身护花,快意山野!修炼古武,横扫八方,赚大钱,泡美妞,踏足人生巅峰!...
前世爱上不爱自己的皇子被陷害剜心。重生后本想潇洒过一生,阴差阳错嫁给了心机深沉口碑极差的四皇子凌尘。阴谋阳谋,虚伪贪婪,被陷害,被要挟,她都一一接招,四两拨千斤,爱才是利刃!蓝灵王爷翻墙来我房间干什么?凌尘你说我来做什么?蓝灵王爷喜欢半夜上别人的床吗?凌尘放肆!这怎么是别人的床?…...
因为作者突然想写一个像四季一样分明的故事,所以有了以下的故事,因此这是一个多人物的故事。希望能够写满四个。每个人物都很重要,不管是小姐还是丫头,都有自己的人生。民国时期,军阀割据,北方松岛军阀,上官博彦遵从父命与江苑惠阿霓联姻。惠阿霓刚强果敢,深受公公婆婆,小叔小姑们的喜爱,却偏偏难以获得丈夫的认同。两人在婚后的生活中摩擦不断,矛盾升级。博彦的弟弟嘉禾对阿霓情愫暗涌。一个屋檐下,三人成虎。每一步都是深渊,每一步都是陷阱。走在深渊和陷阱里,阿霓不禁回望,她不知道哪里是自己的归宿,哪个又是真的良人。长着一张与身份地位不匹配的美丽脸孔,本身就是错误。顾秋冉开始以为自己是幸运儿,后来才知道她是可怜虫。人生最大的不幸,不是没有得到幸福,而是眼睁睁看着幸福在手中化成泡沫。她说,今生除了复仇,再没有任何意义。他没有反驳,只是问她,如果一切都没有意义,你的眼睛中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泪水?...
当我穿梭在形形的女人中无法自拔时,我才发现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歹毒,她们会将男人拉进无尽的深渊,直到我遇到一个让我心动的女人,我才明白我真正要的是什么。...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