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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骗子做出来的药,能信吗?”
“真是想钱想疯了。”
柳大河大惊,脑海中一片空白。
柳二丫有几分解气,看着或惊讶,或惊慌的他们道:“知县大人仁慈,没有参与的人不怪罪,你们就好好的在这儿待着吧。”
说完这话,她就催着他爹出去了,这大热的天里地牢都让人觉得有些冷,时不时的里面还传来了惨叫声,他们还是不要长久的在这里待着为好。
柳树根一路上神思不属。
等出了地牢的门,他犹豫着问道:“二丫,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那个王大夫真的是你跟三叔合伙卖药的人?”
柳二丫对她爹并不隐瞒,“对啊,陶砚昨天刚把人抓回来,”
她拉了拉陶砚的衣袖,“你说对吧?”
陶砚点头,“岳父,那人的确是王大夫。”
闻言柳树根沉默良久,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心里对这个三弟是失望透顶,回去的路上好一阵子没有说话。
再过了些日,胡知县升堂审案。
一大早就有人守在县衙门口了,等到了升堂的时候更是人山人海,晚来的人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柳二丫和她爹,以及柳石头早早的就来了,站在门口等着。
本来金氏是不赞同柳石头来的,她觉得自己儿子还小呢,今年也就十岁,十岁的孩子去看什么审案啊?要知道戏文里面知县老爷一个不高兴,可是要把人拉下去打板子的,打得血淋淋的,石头回来怕是要做噩梦。
但柳树根坚持带着儿子去看,在他看来,树桩能有今日,那是平时没教好,所以为了让石头将来不会变成那样,他就要从现在开始教。
要让他知道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不然以后后悔也晚了。
这次知县老爷让大家来看升堂,岂不是一个教儿子的好办法?
金氏这才同意了。
“升堂——”
“威——武——”
随着胡知县落座,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柳树桩和张氏被押解着带了出来,跪在地上。
一看到这两人,围观的人群里就传出了咒骂声。
“肃静!”
典史魏大人见状高声喊道:“扰乱公堂者,杖十。”
人群这才安静下来。
魏行之拿起一张纸,念道:“今有犯人柳树桩、张氏,售卖‘生子丹’与‘转胎丸’两种奇药,其言‘生子丹’有奇效,能令妇人怀孕,而‘转胎丸’则可让怀孕的妇人,不管腹中是男是女,皆生下儿子。”
“可有此事?”
柳树桩蓬头垢面,身上还有斑斑血迹,听到魏行之的问话后他抬起头,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有,有这事,但是大人,草民是冤枉的啊!
草,草民不知道那是害人的药丸子,不然也不敢卖的。”
张氏也鼓起勇气辩解,“大人,我们真的是不知道,药丸都是王大夫给的,卖的银子大头也都是给了他。”
“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魏行之转身,看向胡知县道:“大人,制作此药的那位王大夫已经抓到了,是否让他上来与此二人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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