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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己的那盏粉红色的芙蓉莲花灯,却是没有飘得太远,便被一只大手捞取了上来。
还没有来得起起身的聂清麟抬眼一看,却是太傅大人正立在桥边,伸出长指取出灯里的纸条微一皱眉,便是读出声来:“明早要食松瓤油卷……”
读完便是抬起凤眼看了看有些尴尬讪笑的公主:“早上就吃那个,不油腻吗?”
聂清麟原本是从单嬷嬷那听了明早的食谱,方才写灯愿时一心想着总是要写个能实现的,也不枉费那盏花灯,也算是给自己讨要个吉利的彩头,却没想到灯刚刚入了水儿,便是被太傅大人捞了起来,真是坐实了吃货的名头。
“太傅不是有公务出城吗?怎么这么晚又回转了?”
太傅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公主光滑空荡的脖颈间,嘴角抿得紧紧的。
聂清麟当然知道他是为何不悦,暗暗叫苦,谁知他这时候突然进宫?却是不想再气着太傅了,连忙说道:“方才出宫,出了一身的汗,叫单嬷嬷预备了水刚洗过,首饰链子便是全卸了下来。”
太傅还是没有言语,只是负着手朝着凤雏宫走去。
聂清麟赶紧提裙跟在了后面。
回转了宫里才知道,卫侯还没有用晚膳,于是单嬷嬷又吩咐御膳房整治了几样菜式,也没有在屋子里铺桌,直接摆在了殿前的葡萄架下。
聂清麟回了屋子,先自取了那翡翠的链子戴在了颈上,才坐到了太傅的身边。
“本就是送给公主讨彩头的而已,公主若是不喜欢,倒是不必刻意去戴。”
太傅在酒杯里倒满了石冻春的琼浆,声音冷淡地说道。
聂清麟也没有言语,只是捏起了筷子,夹了腌制入味的牛肉放入了太傅的碟中。
太傅大人无肉不欢,最喜这口味重的菜肴。
一时间俩人都是默默无语地吃了这顿晚膳。
用青盐漱口后,阮公公走过来低头问:“太傅一会是否还要出宫,用不用在门口备下车马?”
太傅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便是要留在凤雏宫里过夜的意思。
聂清麟心里一慌,偷偷抬眼望向太傅,却发现他也是在目不转睛地紧盯着自己:“今日出去巡视得乏累了,想在公主的榻上歇息一宿,不知公主可否应允?”
这可叫她如何回答?便自红着着脸儿低头不语。
太傅伸手将小巧的人儿抱了起来,径直朝着内室走了过去。
待将公主轻放榻上,解了头钗之后,那满头青丝便是如瀑布般飞泻下来,披在身后,倒是真是发黑如墨,衬得佳人愈加小巧。
太傅慢慢解了自己的衣衫,靠在了床榻边,胸肌横陈,眼望公主,倒似有邀约之意。
可是清麟不敢造次,却是低语道:“今日太傅石桥蟠桃相赠,便知太傅对清麟的厚待,倒是不用解衣袍检验真心……”
可话还没有说完,小手却被太傅微微用力一拉,便是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中:“臣今日是希望公主来检验一下臣对公主的思念之切……”
说完,微凉的薄唇便附了上去,亲吻住这几日在梦中夜夜反复品尝而不得其味的樱唇。
聂清麟很快就被太傅那灵巧的唇舌所俘虏,只觉得方才微微喝下的酒液顿时化作大火在身体的各处燃烧。
十几日未曾与太傅亲近,本来就娇嫩的身体便是又恢复了初时的生涩,就算太傅用足了耐心,那身下的娇弱公主却一声声地喊着疼。
想那葛府洞房初次因为误饮了迷药倒是不觉得甚么,其后的几次便是有些承受不住,现在停歇了十余天,倒真是有些擎受不住太傅的英伟了。
恍惚之间,手腕荷包散开,粟米撒落在了翻滚的被榻指尖……
一番*后,床榻渐渐平稳了下来,太傅调匀了呼吸,便支撑起胳膊不再让自己的重量压着身下的小人儿,又慢慢替她揉捏着方才有些痉挛的大腿,慢慢说道:“臣已经命工匠另外择地修建了府宅,若是一年后臣还是无法入宫陪伴公主,便请公主下嫁,待得日后再与臣一起回转回宫……”
聂清麟脸颊上的红潮未褪,伸手抓起一旁的绸被遮住了自己的身体。
她自然是听明白了太傅话中的意思。
若是一年后的情势未缓和,太傅还是无法顺利登基的话,那么他将会先把自己娶入府中。
可是另外修建府宅……
“臣的那些妾室入了府宅多年并无错处,恕臣不能让她们休离出府。
便是让她们留住老宅,另外修建的驸马府是不会让她们入门的。”
说到这,太傅便是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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