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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重一叹,伸手摸了摸耳朵上的纯银耳扣,看来,只能拼一次了。
刚下了决心,却听那边柳玉啼挨了过来,正不知道多少次的细细看着我,问:“你真是认识我的吗?为什么我对你没有印象?”
“王爷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我反问。
不认识我就对了,那时你才六岁,能记得我才怪呢。
“王爷说,你是认识我的。
不然,这几天不会这样沉默。
啊!”
说到一半,柳玉啼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这不是意味着,她是王爷的奸细吗。
颇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我找了壶酒,倒了两杯,趁她内疚之时悄悄地将一边的银耳扣解下,轻轻地在杯中一荡,随后将酒递给她,装作不在意地说:“我知道你也是有苦衷的。
今天我们都累了,喝杯酒,早点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呢。”
一来,柳玉啼现在身份上是我的奴婢,要听我的;二来,她也对我有些愧疚之心,不忍拂我之意。
于是很干脆地将酒接下,一饮而尽。
我的银耳扣中其实藏着一种很厉害的迷药,但是完全没有毒。
而且银能辨毒,我用纯银的耳扣包裹迷药,就不会有人怀疑,这是一种很普通的心理障碍。
看着她毫无防备地喝下我的酒,渐渐进入梦乡。
我迅速手脚麻利地将她的外衣除下,安置在她的床塌上。
然后潜到窗边,小声唤着:“清肃。”
话音刚落,一个黑影柳絮般飘荡着落到我身边,是一身夜行衣的幽韵。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虽然我知道身边有人跟着,一直以为是清肃或者白凡,倒是从没想过会是幽韵。
一是她武功不如那两人,二是长途跋涉藏匿追踪对女孩子来说太过辛苦,我不认为清肃会让她一个人前来。
于是我问:“清肃呢?”
没想到幽韵却笑了,说:“在和白凡打架呢。”
打架?我愣一愣,看着幽韵狡诘的笑容,也明白过来,对她会心一笑:“本来平时挺沉稳的人,这时候偏偏沉不住气。”
原来,他们三人都悄悄跟在身边。
大概是刚才湖边那一幕被白凡看见了,他怕我被欺负,想要带我走。
清肃是明白我的想法的,肯定会阻拦。
两人现在想必正打得不亦乐乎呢。
“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
说来,还不都是担心你。
你不知道,刚才脸色最不好看的其实大哥呢,如果宗政澄渊再晚从你帐篷里出来个一刻半刻,我保证,最先冲进去的,一定是大哥。”
幽韵边说边走到柳玉啼身边仔细地查看过,再顺便点了一下她的睡穴,笑说:“这样才保险。
不过主子,你到底要呆到什么时候?这次叫我来,又有什么事?”
“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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