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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娘娘!”
彭氏勉强站了起来,偷偷抹了一把冷汗。
难怪,难怪能将原本的后宫之主周皇后压得再翻不了身,这位贵妃娘娘当真是让人不敢小看。
“好了,到底咱们也是同宗,论理,我该喊你一声嫂子才是。
嫂子请坐,咱们姑嫂也有许多年不曾见了,嫂子身子一向可好?”
下一刻,瑞贵妃又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和她聚起旧来,态度亲切随和,仿佛真的不过是久别的亲人重逢,方才那幕不曾发生过一般。
可彭氏被她震慑了一番,心中早生了惧意,又哪敢真的托大,忙道:“娘娘是尊贵之人,臣妇可万万担不起。
托娘娘洪福,臣妇一向安好。”
“什么尊贵不尊贵,都是一家子骨肉。
说起来,本宫也要多谢嫂子将谨儿教养得这般出色,还能忍痛割爱将他过继到忠义侯名下。”
彭氏这一下再不敢有别的念头,小心地道:“谨儿素来便敬重侯爷,能与侯爷成为至亲父子,是谨儿的福气,也是他心中所愿。”
瑞贵妃眉梢微不可见地挑了挑,只到底也没有再说些什么让彭氏心惊胆战的话来。
又与她闲话了些赵谨平日在家中之事,这才将让她离开了。
走出宫门,彭氏终于长长地吁了口气。
看来,不仅是她自己,还是老爷,甚至族人们,全都小瞧了瑞贵妃。
那一位哪是什么容易对付忽悠的对象!
就怕到时赔进去一个最出色的儿子不说,还得不到什么好处。
她越想越忧虑,远远看到候着自己的儿子,快步上前,拉着他压低声音道:“咱们回府!”
“母亲,贵妃娘娘是不是答应了?我过些时候是不是就能当侯爷了?”
赵谨却没有察觉她的异样,语气还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回府!”
彭氏低喝一声,不由分说地扯着他离开。
***
宫里的旨意到来时,沈昕颜正指点着魏盈芷及沈慧然看账册。
相较于魏盈芷的随意,沈慧然学得明显认真多了,不时还会问她一些看不懂的地方。
沈昕颜耐心地一一解答,看着她一脸恍然,而后继续投入学习当中,心中尽是欣慰。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她们原本有些疏远的关系又渐渐拉近。
而沈慧然也仿佛走出了父母和离、祖母离世的阴影,虽然比上一辈子的她少了几分活力,但这娴静的性子,却使她更添几分大家闺秀、伯府嫡女的矜贵来。
而因为儿子的亲事订了下来,沈昕颜安了心,投到她身上的关注便也多了。
乍一听陛下传召蕴福时,她便先吓了一跳,但圣意不可违,便也无暇多想便使人去喊蕴福,看着他跟在宫中内侍身后离开,眉间难掩忧色。
无缘无故的,陛下传召蕴福做什么?那个孩子向来循规蹈矩,也就上回跟着霖哥儿进过一回宫,但那一回也只是到太子宫中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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