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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非脸色一沉,看着赵亚茹伸手向着符纹夺来,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不要闹了!”
“表哥,你凶我?”
赵亚茹右手僵在半空,望着脸色沉冷盯着自己的赵非,突然觉得非常委屈。
吴铭冷眼看着赵亚茹、赵非兄妹俩,心中呵呵一笑,“克太岁跟命犯孤灶走在一起,不闹腾才怪!”
“亚茹,你年纪也不小了,不要那么孩子气。”
赵亚茹本就是一肚子不忿,现在被赵非这么一说,顿时感觉委屈得不行,那双大眼睛内流淌晶莹之物。
要不是这臭骗子,表哥怎么可能凶我,都是他,都是他害的。
“砰!”
突兀地,赵亚茹娇躯一转,玉脚猛地踹在算命摊子上。
顿时,摊子上的黄纸、毛笔、砚台洒落一地。
吴铭脸色一沉,脚步微微后撤,避开洒落而来的墨水。
瞧着一片狼藉的摊子,吴铭嘴角微微抽搐,尤其是看到那破裂的砚台,更是心脏一抽。
这可是光绪年间的鼎阁砚台!
“亚茹!”
赵非没想到赵亚茹的反应会那么激烈,斥声道:“快点给师傅赔礼道歉!”
“凭什么?”
赵亚茹贝齿咬唇,狠狠地瞪了一眼嘴角抽动的吴铭,大声道:“他之前就说过,只要表哥你赚到钱,就砸了摊子,我现在就是让他得偿所愿而已。”
“你!
!
!”
赵非总感觉吴铭此人不简单,赵家企业庞大,他也接触过不少奇人异事。
虽然吴铭看起来年岁不大,可若真是江湖高人,那就麻烦了。
就在赵非盘算着怎么让赵亚茹向吴铭道歉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吴铭叹息一声,道:“你说的不错,认赌服输,这摊子,该砸!”
言罢,吴铭看也不看被赵亚茹踹翻的摊子,身子一转,向着后边的一条小巷走去。
“这位师傅请稍等!”
瞧着吴铭大步离去,赵非本能地跨步向他追去。
“表哥,你真中邪了,那江湖骗子根本就没什么本领,你干嘛对他那么礼善?”
一脚踹翻算命摊子,赵亚茹心中不忿也散去大半,急忙忙地拉住赵非的胳膊,阻止他去追吴铭。
被赵亚茹这么一拉扯,吴铭的身影也彻底消失在小巷中。
望着空无一人的小巷口,赵非心中升起一丝失落,摇摇头,也不再多想,扭头看向赵亚茹,道:“亚茹,你这脾气真要改一改了,要不然,迟早会吃亏。”
“有表哥在我背后撑腰,我肯定不会吃亏!”
赵亚茹嫣然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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