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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夕月松开手里攥着的那截兽皮,改为握住阿琰的手紧紧一握。
她的小手手心里有些汗水,但掌心很热。
就像乔夕月此时的心情一样,是向着阿琰的,热腾腾的想要给自己男人撑场子。
阿琰反手将乔夕月的手握了一下,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无形的一点相遇,又慢慢柔和下来。
乔夕月这才转回视线,对众人说:“你们可曾听说过对赌?”
“赌?”
正在强烈激动的那个长老气的胡子乱颤:“人命岂能儿戏。
何况我们龙卡族有今天的局面,何其艰难?”
“我不是要赢你们彩头。”
乔夕月说:“我只相信人定胜天。
我要赢的也是天。
你们或许不知道,在遥远的将来,武器是你想不出的样子,一击千里;铁罐子载人潜入深海,傲游万里。
但我知道,这一切都将实现。”
“哗”
众长老的下巴惊掉了一地,看乔夕月的眼神都觉得她是疯了。
乔夕月站起来,轻轻松松的在众人面前走过一圈,说:“你们都说我是个女奴,又太瘦弱无力,根本活不过这个冬天。
那么我带着人留下看着寨子,守着那些已经喂熟了的兽。
我不仅能活过这个冬天、下个冬天,我还能带着愿意跟随我的人,一代代的繁衍下去,越来越富足。”
“这是胡闹。”
阿姆气得把权杖用力的一敲,说:“你想把族人分成两半吗?没想到你这个女人居然有这样的野心,想要和阿琰分享整个寨子。”
“不,我要分享的是整个达达平原。”
乔夕月坐回阿琰的身边,说:“老公啊,这个冬天并不难熬,因为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好。”
阿琰笑着对乔夕月说:“那你恐怕要等等我。
我得把阿姆他们安全送到山谷里,再回来和你会合。”
“阿琰,你也疯了吗。”
阿姆大声的吼起来,看那样子就差把权杖砸到乔夕月头上了。
当然,阿姆是不舍得砸自己儿子的,但对这个儿媳妇从来就没友善过。
“阿姆,我没疯。”
阿琰淡定的把乔夕月往自己背后拉了一点,说:“我只是希望不要因为迁徙而元气大伤。
任何寨子迁徙都将有所损失,但我们这次却可以把损失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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