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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夕月谁的面子都不给,谁的脸色都不看,所以走的及其放肆又洒脱。
把那几个各种胡子的老头气得简直原地爆炸,可是又无从发怒,找不到个出气筒。
花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听见了多少。
就在那几个老头身后安慰道:“几位长老不必忧心,我们的巫医是大巫的女儿,医术也是很好的。”
几位长老心头一喜,转过头来的时候已经带着笑:“哦哦,差点忘了,你们风部落的巫医可是很有名的。”
“过奖了。”
花茗还谦虚了一下,但马上就说:“可惜风部落的巫医太孤僻,平时也不怎么说话。
走在队伍里不起眼,大家都把她给忘了。”
这话的意思很隐晦,暗指他们的巫医被冷落了。
反而是乔夕月一路高调过头,什么事都欠欠的站出来多事。
大长老顿时叹气,一脸无可奈何的说:“这巫妖女人太厉害,才来几个月就把首领给迷住了。
又带着天火,又继承了巫医,只怕她还有更大的野心呢。”
“野心什么的我不敢说,可是看她那架势,巫术挺厉害的?”
花茗眯着一双很媚的桃花眼,笑眯眯的说:“不过我们族的巫医说了,她的巫术看着挺奇怪,不像是正统的巫族。”
废话,那就是做个样子,跟巫族有个屁关系。
但花茗这句话把几个长老吓了一跳,凑在一起议论起来,都怕乔夕月胡乱的治病,其实就是害人。
花茗点了火,就悄悄地退开了。
又看了一眼乔夕月他们离开的方向,眯起了眼睛。
山坡上的雪更厚一点,树枝上挂着一层层白霜,呼出来的气都是薄雾。
乔夕月踩着“咯吱吱”
的雪层艰难的走着,还得一直躬着腰往地上看,不时用手里的树枝扒拉一下,找出被埋在雪地下能用的草药来。
弯腰弯的后背都疼,乔夕月站起来靠着一棵树休息,心里多少是有点气的。
她现在有点费力不讨好,那几个长老说话跟放屁一样,让人心烦。
可是让这些人自生自灭,她又做不到。
起码看着生病的人中有孩子,她就觉得孩子何其无辜。
阿七本来在前面探路,突然退了回来,不知道看见了什么,说:“乔,不能再往前了。”
“嗯?”
乔夕月诧异的抬头,问:“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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