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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路牌:达亚西路大街。
“怎么回事?车子为什么停了?”
一个护卫军官跑到了窗前:“大人,治部少在前面设卡临检,拦住我们的去路。
现在,前导的车子正在跟他们交涉,应该很快就可以了。”
“治部少?”
帝林探头从车窗望出去,前方的街道闪烁着一片灯火,影影绰绰的确实有不少穿着制服的身影提着灯笼在晃动着,治部少特有的红白蓝三色警灯高高悬挂在高处。
争吵声从前面传来,宪兵们正跟一群穿蓝色大衣的治部少警察在吵吵嚷嚷。
帝林淡淡说:“治部少越来越不像样了,竟敢拦我们的车子?你去看一下,记下他们带队人的名字。”
“遵命,大人!”
那军官敬了个礼,快步跑向前去。
帝林目送着他的背影融入了那片灯火中,一阵寒风吹过,街道两边的梧桐树被吹得哗哗作响,一片树叶悠悠的飘过窗前,在帝林眼前飘落。
望着那片叶子坠落的轨迹,帝林瞳孔猛然收缩,身乎微微一颤,心头陡生险兆——这种动物般的灵敏直觉,已多次在生死关头救过他了。
一瞬间,一连串的事闪电般在脑海中掠过,车队被拦截,前方闪亮的警灯,那天开会罗明海失言恫吓自己,当时总长急忙打断他,眼中一瞬间掠过的惊慌,还有今晚总长意味深长的对话——大串看似不紧要的小事,此刻却神差鬼使般被串了起来,帝林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痕迹已经如此明显了,自己竟如此迟钝,一点没有察觉?
现在,他已很清晰的感觉到了,杀机已然荡漾在空气中,浓厚得简直像死人的尸臭!
帝林扫了一眼街道黑黝黝的两边,轻松的笑了笑,关上了车窗。
在车队的前方,监察厅的宪兵护卫正愤怒的冲着拦路的治部少警察们吼叫着。
若不是因为还没有得到命令,他们早已大打出手了。
他们义愤填膺,又迷感不解:警察们平时见到自己就跟见到鬼一般。
今晚怎么那么大胆,敢拦截监察总长的车队?
“小子,不立即搬开路障的话,”
宪兵军官威胁道,“你就等着二十年的监禁吧!
军事监狱可不会跟你开玩笑!”
警察们躲躲闪闪的躲在路障后。
警官点头哈腰的谀笑着:“长官您息怒,长官您息怒…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大伙都是吃公门饭的,长官您体谅一下咱们不容易,上头命今,咱们敢不听吗?很为难的…上头让我们严密盘查来往车辆。
无论谁都不能放过了…我们放过了您,回去就得丢饭碗的啊…”
无论宪兵们如何愤怒大吼,警察们就是不发怒,他们像一块被咀嚼过的口香糖那般,湿达达粘呼呼的,任宪兵们怎么骂甚至被打了两个耳光都不发火,一个劲的陪笑脸说好话,但就是不让路。
宪兵们愤怒不已。
只是帝林还没下命令,他们还不敢动手。
他们也奇怪:被耽搁了这么久,总监察长大人为什么还不下令动手呢?
僵持中。
突然,一声尖利的呼哨刺破夜空的寂静:“滴滴!”
那警官笑脸一敛,尖叱道:“动手!”
惊变骤发!
噌噌声中,警察们纷纷拔出了身藏的利刀。
挥刀便砍,一时间,刀光闪亮,血花四溅,利刃砍入**和骨骼的刺耳声中,惊呼和惨叫声密集的响起。
这时的警察们,哪里还有半分畏惧躲闪的样子!
“敌袭!”
前导车的军官这才察觉不妙,他高声喊道:“他们是冒充治部少的刺客!
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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