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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俅斜眼瞧他,轻声道:“教头,你的武艺,不在呼延灼之下,我当你是我心腹,常想重用于你,也不来瞒你。
虎骑军拱卫京师,责任重大,常有人想插手军中事务。
呼延灼一走,我便难以掌控了,有你在虎骑,演训士卒校官,多为我带些亲信,你懂我之意”
林冲心道:“原来如此,你倒想让我做你的走狗。”
当下沉吟不语。
高俅见他不语,又道:“那王堰早该退休,此事一了。
禁军总教头之位,你便坐了,我身边有本事之人,实是甚少,教头如能尽心相助,升任虎骑军指挥使,也是指日可待”
林冲摆了摆手,打断他话。
这高俅与其子高衙内为人,当真是蛇鼠一窝,常言道有其父之必有其子。
与这等人为伍,作其鹰犬,实令他想来做呕,便道:“林冲只是一个教头,懂些武艺罢了,这指挥使一职,却是做不来的。”
高俅听他只顾推让,心中十分不喜:“加官进爵,哪个不喜欢,这林冲倒是块木头?”
又道:“教头谦虚了,什么做不来做得来,只要得我提点,做我亲信,做不来也做得来。
若不如我意,做得来也做不来!”
林冲冷冷一笑道:“太尉厚爱了,林某这身本事,只报答国家,不为一已之私,恁地做不来。”
言下之意,只为国家,不做家奴。
高俅顿时大怒,却不露声色,笑道:“教头当真谦虚。
也罢,你既执意调回,我准你便是!
回京后,务必精训士卒,来日仍有厚用。”
林冲唱喏退出。
林冲走后,高俅怒不可泄,将案上书卷掀在地上,冲身边军汉吼道:“叫陆谦来,快去!”
也只片刻,陆谦便仓惶赶来,口中颤抖道:“恩相少怒,不知下官做何错事,请恩相责罚便是!”
高俅指着陆谦鼻梁吼道:“你那师兄,究竟是何等样人!
竟然给他总教头之位。
也不愿做我亲信。
我甚至许他,来日升任指挥使,他却执意仍要调回!
你说,他是何等样人!
何等样人!”
陆谦冷汗刷刷齐下,忙跪倒在地道:“林冲那厮,甚不晓事。
恩相不必与他一般见识。
小人早与那厮撕破脸皮,恩相千万莫要将气发在小人身上,他算什么狗屁师兄!”
高俅听他竟早与林冲翻脸,火气稍安,扶起他来道:“倒是我发错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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