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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正是欧阳修那首蝶恋花。
八年之前,他误入白虎堂的前夜,妻子张若贞曾为他唱过此曲,林冲至今记忆犹新,而今听来,他只觉脑中一阵轰鸣,已要眩晕倒地,幸有花枪杵地:“不可能的,不会这般巧的。
定是哪家女子与贞娘嗓音相似。
这便过去瞧瞧,看个究竟。”
想罢,借花枪撑住身子,迈步向那木屋行去。
将到临近时,隐身树后,查看周遭形势。
看那精舍时,见打造的十分雅致,绝非寻常百姓的居所,只见两扇舍门虚掩,并未关严,屋中隐隐传出一男一女说话之声,那女子话音很轻,虽听不甚清,但与他娘子张若贞的声音有八九分相似。
他一时好奇心大盛,轻轻走上木阶,侧身门边。
此时一阵朔风恰巧呼啸而来,待那阵风将要扑到门上,他轻轻推出一掌,击在门缝上,将两扇房门推开小半。
推门之力和那阵风配合得丝丝入扣,房中若是有人,自也不会知觉。
林冲藏在门边,抬眼向里张去,一看之下,登时呆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屋内一展仕女屏风之后,隐约看到一男子身穿短衣小帽,全身平躺在炕上,手持酒杯,笑嘻嘻地瞅着屈膝跪坐他身上的一名妇人。
林冲隔着屏风瞧去,便看不真切,只朦胧瞧见那妇人长得极美,身上竟似不着片缕。
只见她长发垂腰,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粉腮红润,丰姿冶丽,眉梢眼角,尽是春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便如要滴出水来,双手正按着放在男人肚上的一把短琴,似笑非笑,似嗔非笑地低首媚睨着身下男子。
林冲心头又是一阵剧跳:“这女子长得为何与我那贞娘如此相似?不是她,绝不是她,贞娘一向洁身自好,怎会如这妇人这般艳媚!
一定是我思念贞娘太甚,以致眼睛都花了。”
但瞧室中情形,这对男女酒酣香浓,情致缠绵,四目交投,惟见亲怜密爱,只见那美妇左手摁着短琴,右手举杯陪那男子对饮一杯,香臀款摆扭动,口中隐隐发出魅人春吟,让他不由心跳加速。
他定睛瞧去,但见那美妇香臀坐于男人小腹之上,似正与那男子做那春房密事!
两人性器被她一只屈跪着的雪嫩大腿所拦,全然看不见交合状况,但一想便知,男人那物事定被这妇人坐入体内!
屏风后的朦胧情形,若不是林冲亲眼所见,绝难相信世间竟有如此交欢之法。
只见炕前桌上一只大花瓶中隐约插满了红梅,炕中炭火想是烧得正旺。
炕边点着两枝红烛,红红的烛光照在那美妇红扑扑的脸颊上,显得她更加娇媚动人。
林冲只觉屋外一阵寒气袭来,斗室内却是融融春暖。
见那美妇幽幽放下酒杯,双手摁琴,轻扭香臀,春吟声也越来越浓,愈发醉人,林冲不由脸上发烧,心道:“好没来由,怎能去偷窥人家春房艳事。”
想罢拔足欲走。
但一来他已多年未历房事,乍见美女裸身,一时心跳加剧,难以自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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