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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不以为异。
他本是不重女色之人,也不来勉强,便放下若贞道:“娘子身体不适,如此便改日与娘子欢好。”
他见妻子娇羞无限,如此丽人,独置家中,实是放心不下。
猛然想起那本淫书,心道:“娘子正值青春之年,平日少与她欢好,找些书解闷,也是有的,便饶她一回。
今日先不说破此事,待来日与她欢好时,再劝她注重贤德,只是再不能去陈桥驿,让她独守空房了。”
想罢忽道:“娘子,林冲待你有亏,这便去求请太尉,拨我回来,与娘子共聚。”
若贞一呆,想他去面见高俅,恐生祸端,待要劝时,林冲早大步流星,直奔太尉府。
正是:不甘落草失良机,侯门似海冷如冰。
此去良缘皆成梦,不如早拾旧刀兵。
林冲走后,锦儿拉着若贞手道:“小姐,你何时学会妄语啦。
你那月事,只怕还有好几日方到呢”
若贞啐道:“你又来偷听,好有脸么?”
锦儿笑道:“那小姐为何推拒大官人,你是他娘子,这般好不应该。”
若贞羞道:“还还是因为那书,放在枕下,要是被官人瞧见,怎生得了。”
锦儿恍然大悟道:“我这便去将它藏好。
小姐,你说大官人此去,可否妥当。”
若贞叹口气道:“自是不妥。
官人是直性人,只怕会以下犯上,犯了太尉忌讳。
那高俅是个小性人,当年王进王教头”
想起王进下场,不由深感忧虑。
锦儿安慰道:“无妨,若是高俅为难大官人,锦儿便去求高衙内,谁叫他占了我们便宜,官人若有事,他理当相助才是!”
若贞把俏脸一板道:“怎能怎能去招惹那淫徒,他这几日未来滋扰,应了
应了当日之诺,我已很是感激他了,怎能再去惹他”
锦儿道:“若是官人不能调回,他又不顾诺言,仍来滋扰,却如何是好?”
若贞脸一红道:“他既亲口许诺,以他身份,又喜亲厌旧,自是不会来了。”
忽然正色道:“锦儿,官人对我情深意重,高衙内他,他若再来相扰,我,我便以死明志锦儿,从今往后,别再提他!”
锦儿唱喏称是,将头埋在若贞肩上道:“小姐,锦儿再不敢提他了。”
却说林冲行至太尉府,使些银俩,央守门军汉通报。
不多时,军汉回报:“太尉有请。”
当下前面领路。
林冲虽身为八十万禁军教头,这太尉府却是头一遭来,见府院豪阔,雕栏玉壁,气象森严,不由也有些惴惴不安。
行了多时,方至中厅。
穿过中厅,那军汉道:“教头,你也是头一次来吧。
再往前,穿过花廊,有一岔道,左首是军机要地白虎节堂,教头千万莫入。
右首是衙内别院。
太尉宠爱衙内,专一为他置办了这衙内别院,甚是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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