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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佩服他,难道就忍心看他被捉、被杀?被曝尸街头?”
卫伯文咧着嘴,满不在乎地笑道:“澈君,俺也不瞒你。
姜枫本就朋友多,如今又做下这等孝事,名声必定越发远扬,郡县中的豪桀都会欢迎他上门,当贵客一样招待,并主动帮他藏匿行踪。
只要没当场抓住他,以后永远都不可能抓住他。”
当今之世,豪桀大户交接游侠、隐匿不法是寻常可见的事情。
周澈的族人便曾藏匿过“不法”
,虽然并非姜枫这类轻侠,而是受到朝廷通缉的名士,但性质上总是一样的,都是通缉要犯。
周澈知道他不是在胡说,默然不语。
……
不多久,周仓等来到市场。
“市”
上人很多,大部分拥挤在老胡的肉摊前,众星捧月似的簇拥几个一看就是“轻侠”
的少年,听他们兴奋无比地大声说些甚么。
卫伯文分开喧嚷的人群,高声叫道:“亭长来了,都让开点,让开点!”
周仓下了马,由卫伯文和韦强一左一右护着,挤进人群,到了里边。
人群中有块空地,一具尸体躺在其中。
周澈瞧见周仓蹲下身,用木板拨开尸体的短衣,身上没有伤痕,只脖颈上有处刀伤,大动脉被刺破,血流满身、一地。
在韦强和庆锋的弹压下,周围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喧闹变成了窃窃私语。
“你们看吧,他们肯定抓不着姜枫,用不了几天,说不定就会被免职了。”
周仓站起身,环顾周围,朗声说道:“在下周仓,横路亭长。
尔等都是本亭人么?”
有人应是,有人说不是。
“有认识姜枫的么?”
所有人都应是。
“案发时,有谁目睹了经过?”
又好几个人应是。
“目睹经过的请到这边来。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
这次没人应声了。
众人只管小声说话,没有一个挪脚的。
卫伯文自告奋勇,上去拉人。
趁这空儿,周澈问韦强:“怎么没有老胡的家人?”
围观诸人明显都是看热闹的,如果有老胡的亲戚、家人在,不可能是这样子。
“去年疫病,老胡的家人大多病死,只剩下了一个妻子、一个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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