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姐说着,眼泪也从她那水汪汪的眼中流出。
张锐看到二姐哭起来,反倒安慰她:“六灵,我知道,你是我最好的姐姐,我从来没有怪过你的。
只是心里忍不住难受。”
说着眼泪也流了下来。
明月挂在天空,璀璨的群星闪烁着布满了天空,微风阵阵吹拂而过,远去群山中夜莺在时时啼叫着。
姐弟俩在高高的塔楼顶上,相对垂泪。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渐渐平静下来。
张锐望着远处草原上星星点点的火光,那是家族牧人们的家。
他们也许永远没有这样的烦恼吧?张锐默默地想着。
轻声地问二姐:“六灵,那个赵无寒怎么样?”
“他啊……”
张锐见二姐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脸看去,只见二姐俊俏的脸上浮着红晕。
她就是不说,张锐也知道二姐已经对他芳心暗许了。
“六灵,能常常回家吗?”
二姐离去是肯定的,张锐只是在突然失恋的时候再失去这个对最亲密的姐姐,心里更感苦涩。
二姐遥望着远处:“老虎,你知道妈妈来了我们家后,回过几次娘家吗?”
二姐说到这里,转头看着张锐说道:“二十多年来只有三次。
老虎。
你知道我以前为什么总爱说如果我们能永远长不大该多好。
这样我们永远可以和爹爹、妈妈、nainai在一起。
我们可以一起去……去猎熊。
我们可以一起……一起去练马,我们可以一起团团圆圆地吃……饭,过年,呜呜……过年的时候我可以抢你的红包,我们可以起一去放……呜呜……爆……竿,那……那……该……多好啊!”
她边说边流泪,泣不成声,最后抱住张锐呜呜地哭泣起来。
二姐的话语,使张锐眼前浮现出一幕幕和二姐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再也忍不住,抱住二姐放声痛哭起来。
二姐走了,在狩猎结束时和赵无寒回平州南部赵家去拜望赵家家长去了,就像司马玉卓一样。
这时张锐突然想起司马玉卓来了,她以前在娘家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二姐一样开朗奔放呢?只是到了我们家这个对她来说陌生的地方,她才把自己完全掩饰起来。
二姐你去了赵家后,也会变成司马玉卓吗?
小小也走了,她和柴绍回吉安府去拜望她的爹爹李渊去了。
对于她,张锐已经彻底死心。
柴绍是今年才从帝大毕业的,现在在帝国督察院任从五品官吏。
工作好、前途好、家世相对也不错,李渊会答应的。
张锐的初恋就在汉元780年盛夏结束了。
最后老爸老妈也走了,他们知道张锐和二姐的感情深厚,所以也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
只是对他说,想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想回家的时候就回来。
他们把张置留下陪他,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