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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煜行心脏噗通噗通跳得飞快,现在的情况,已经出乎了他的预料之外,又怕简童死鸭子嘴硬,赶紧和缓了声音,劝说简童服个软,此事缓和一下,他再把沈修瑾劝走,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
无论如何,简童刚才的那些诅咒,太狠了,何况夏薇茗已经过世了。
怎样都不该如此辱骂一个过世之人……白煜行不赞同地拧了下眉头,扫了一眼病床上的女人。
沈修瑾喜怒不容于色,但向来敢作敢当的沈大总裁,此刻那只手臂却像是被烫到一样,藏在了身后,而那只手掌,正无法控制的颤抖着。
一双沉沉的眼,望着病床上的女人,在看到床褥上的血迹的时候,眼底涌现出一丝后悔……他那只手掌,藏在身后,颤动地非常厉害。
不去评价夏薇茗的好与坏,夏薇茗的模样,他已经记不大起来,而这女人三年前的模样,却这么清晰的印在脑海里。
他,无法放任简童!
简童这女人,不该变成现在这副面目可憎怨天怨地的模样。
他……不想看到这样丑陋面孔的简童。
简童,应该是自信张扬,傲骨存心,肆意洒脱!
如果简童变成这样丑陋的面目可憎的模样……他,不允许!
“以后,这些话,不要再让我听到。”
他沉沉说道。
病床上的女人,无人的角落,牵动受伤的嘴角,无声的笑了……“沈总,要么,放我走,要么,把我再送进那个地方去。”
扭过头看他,她无声地笑,绝望地挑衅!
三年监狱关了她的自由。
三年之后,他用权势关了她的自由。
既然如此,在与不在监狱,又有什么区别?
要么,放她走,从此自由。
要么,送她去监狱,出来不出来都一样没有自由。
出狱之后,首次,她高高扬起下巴,如果不看她狼狈的模样,她的神情,骄傲的耀眼,她的嘴角,放肆地上翘,勾起一道弧度,无声地笑着,这是挑衅,是绝望中的挑衅!
飞蛾扑火的挑衅!
沈修瑾,你选择吧!
白煜行看呆了!
沈修瑾看痴了!
简童!
两人的心中,几乎频率一致地,跳出了两个字!
这是简童!
这才是简童!
简童!
她狼狈,她大半张脸,肿胀难看,她嘴角溢出一行血迹,她分明很痛!
她无声的笑,牵动受伤的嘴角,她眼睛也不眨一下,眉头都不拧一下。
她骄傲地扬起下巴……这是简童!
可是……她说什么?
要么放她走,要么将她重新送进监狱去?
沈修瑾眼底的痴意渐渐消散,寒气涌入,幽冷地声音,淡淡地说道:“出去。”
白煜行心里一抖,他想张口说什么,一记冰冷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白煜行心一横,无声退到病房外,还贴心将门关上。
“你可知道错?”
磁沉的声音,淡漠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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