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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刚这边有点事,现在可以了,请问你是哪位?”
哪位?
江临岸更加不爽了,她居然一直没存他的号码!
“是我!”
“你是……?”
沈瓷先是一愣,继而很快反应过来,被咽着了,他这会儿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
“抱歉,你…”
“是不是还在机场?”
“什么?”
“问你,是不是还在机场?”
沈瓷看了眼身后还在吵的旅客,已经有机场保安过来维持秩序了,几名地勤在协调安排大巴和住宿,
看来今晚是走不了了。
“说话啊,还在不在机场?”
沈瓷顿了下:“在。”
“几号航站楼?”
“一号!”
“在那等我!”
“什么?”
“我让你在那等我!”
江临岸几乎是吼出来,吼完就把电话挂了。
沈瓷捏着嘟嘟响的手机,一脸莫名其妙。
二十分钟后几个带头闹事的阿姨总算被安抚好了,其实也不过就给发了几张机场餐饮券,被投诉“态度不好”
的地勤姑娘跟领导来向大伙儿赔了一个礼,旅客情绪舒服了,一切都不是问题。
随后与机场合作的附近酒店派大巴过来接人,人还挺多,大巴却只有一辆,需要分两批走,也就意味着第二批的人需要留下来等一会儿。
沈瓷不想跟一群叔叔阿姨抢,况且她也抢不过,于是自愿沦为第二批,站在航站楼门口等回来接的大巴。
那时候已经接近夜里十点,天上开始零散往下飘雪花,风很大,又冷,她算算时间应该还要等一会儿,于是搓着手掏烟……
对面刚好是出租车下客区,一辆辆车子来了又走,循环不断,沈瓷便在那一片走走停停的车影中点了火,咬着抽一口,吐烟的时候刚好一辆出租车晃过,她抬头,那么一恍,江临岸就已经站在了路对面。
变戏法么?
或者是她眼花?
沈瓷突然有些苦恼起来,捏着烟别过头去,指望自己是眼花,可再度往那边看的时候江临岸依旧站在那儿。
记得那天他穿的是一件藏青色粗织毛衣,大半截脖子露在外面,那么冷的天居然没穿外套。
两人隔着马路对望了几秒,中间有烟雾,有车流,还有推着行李匆匆而过的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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