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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姓沈,全名沈瓷,诶有照片耶……还是美女,很年轻,不过看着面相不大好……”
于浩一见女人就开始犯毛病,叽叽歪歪在那边自顾自地讲了一串。
江临岸:“……讲重点!”
于浩:“我哪句不是重点?”
江临岸有些不能忍:“再废话我让老彦治你!”
于浩一听“老彦”
就规矩了,嘴里“嘶”
了一声:“行,你要听什么重点?”
江临岸:“她的背景资料。”
“背景资料?你要查一个小主编的背景资料干嘛?难道她还能通了天不成?”
又是一通废话,就是不办正事。
江临岸用手指敲了下额头,努力忍。
“我自然有用,你查不查?不查我今晚让老彦叫你吃饭!”
一句话就把于浩说死了。
“行行行,算你狠!”
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的咬牙切齿,随后那边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研究。
“没什么特别之处啊,很普通的履历,26岁,外地人口,苏州m大中文系毕业,毕业之后就来了甬州,最初在大塍传媒当记者,后来就成了新锐杂志的主编。”
江临岸拧了下眉:“家属近亲呢?”
“近亲?”
于浩又仔细看了遍沈瓷的资料,“家中独女,父母双亡!”
江临岸:“什么?”
于浩:“家属关系那一栏就这么写的啊!”
江临岸:“……”
挂了于浩的电话,江临岸指端的烟已经烧掉了一大截,路口的风越来越大,他将烟咬在嘴里,透过重重白雾看路对面紧闭的铁门。
铁门关着,旁边墙上挂了块牌子,牌子已经很旧了,斑驳的漆面上却写了气势磅礴的几个大字——“xx军区苏州西山疗养院”
……
疗养院建立的年数已久,特护区在大院最后面,需要走过一条很长的水泥路,水泥路两旁是成排的香樟,葱葱郁郁已经长了半个多世纪。
穿过香樟树是一片人工湖,这个季节湖面上的荷花全都已经谢了,只剩一些冒在水面上的残枝败叶。
沈瓷站在湖边突然就停了脚步,拽着那块手牌,习惯性地伸手摸烟,摸到一半想起来这里全院禁烟。
“小沈?”
听到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沈瓷回头,妇人拿着刚洗好的饭盒站在她面前。
“桂姨…”
“怎么突然跑来了?”
被称作桂姨的妇人有些惊讶。
沈瓷将烟盒又装进包里:“刚好路过,就过来看看。”
“那怎么一个人站这?今天外面挺冷的,走,跟我进病房。”
桂姨热络地去拉沈瓷,沈瓷却站住脚,捏着手里的牌子。
“我一会儿还要赶回甬州,就不进去了,想来问问最近的情况。”
“这样啊!”
桂姨将饭盒夹在腋下,笑着回答,“都挺好的,还是老样子,要不你还是自个儿进去看看他吧,也不耽误多少工夫。”
沈瓷想了想,还是作罢。
“不用了,下次我抽时间再过来。”
说完转身就走,像逃似的。
桂姨还追了几步,可沈瓷腿长,很快就走远了,桂姨只能站在湖边摇了摇头,嘴里喃喃:“作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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