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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韵喘了口气,眼里都是浓浓的怨愤。
“更可笑的是老巫婆还联合阮家人来逼婚,非要我哥迎娶阮芸过门。”
陈韵口中的老巫婆即指黄玉苓。
很奇怪,她是黄玉苓的嫡亲女儿,但这母女俩关系从小就不和睦,可能是陈韵生性顽略,不大讨黄玉苓喜欢,用陈延敖的话讲就是“你们母女俩八字不合”
。
“你说我哥怎么肯?但现在这形势不娶又不行,阮家那边不会善罢甘休,公司里那些老东西也揪住他和你的事不肯放!”
关于这些言论沈瓷也在网上看到了,大塍正值转型之期,和联盛的合作案也即将开始,这时候却爆出作为集团继承人的陈遇和下属闪婚闪离,又婚外搞大了其他女人的肚子,这出丑闻已经不仅仅是陈家的家事,更让股东们认为陈遇做事随性不负责任。
“所以我哥现在的处境很糟糕。”
陈韵分析了一下形势,完了抬头看着沈瓷。
沈瓷从头到尾都没什么表情,淡淡地问:“然后呢?”
“然后?”
“对啊,你今天大动干戈地把我叫来喝茶,无非是想让我做点什么。”
“对,帮帮我哥!”
沈瓷笑了一声,手里握的茶已经凉了,她不准备再喝。
“怎么帮?”
“去看看他,陪在他身边,或者给他几句鼓励也好!”
陈韵的要求并不高,也不过分,只是沈瓷摇头。
“抱歉,我办不到!”
“为什么?”
“我和他离婚了,新锐也已经从大塍旗下除名,从此以后我们俩不再有任何关系,你来叫我怎么帮?”
一席话说得陈韵哑口无言。
沈瓷干脆将凉透的茶杯放到桌上,自己起身站了起来。
“抱歉,这个忙我帮不了,谢谢你的茶!”
沈瓷拿包走了出去。
陈韵看了眼对面只喝了一口的茶,起身追出门。
那时候沈瓷已经走到院子中央了,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好,就算你们已经没有关系,那么以前呢?我哥这两年对你不薄,你们还曾做过夫妻,难道就真的不顾念一下旧情?”
陈韵声音响亮,一句句敲在沈瓷耳膜里,可她也只是脚步停了停,没作回应,继续往前走。
陈韵却不折不挠,追在后面继续喊:“沈瓷,你给我站住!”
“……”
“你就真的没有心吗?还是说这两年你从来都没爱过我哥?”
“……”
“回答我,有没有爱过我哥?”
陈韵一路追着问这个问题,一直追到茶楼门口,沈瓷不得不停下来。
“说啊,有没有?”
“答案就这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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