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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不是吧!
就算不给她吃那也不要浪费啊。
尼玛,畜生吃的都比她强都,木长卿不仅不服而且十分气愤。
她气愤的表现很严重。
就是不停的吃、吃、吃……
连点渣也不能剩,这些全都是好东西,暴殄天物绝不是她的风格。
于是,接下来某邪王看了一出好戏,某小东西吃多撑的,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长卿姑娘?”
桑篱急的满头大汗,她不懂医术,只能围着木长卿打转,“可是哪里不舒服?”
“肚子疼!”
木长卿脸色苍白,肚子胀气的像个小鼓。
“爷?”
桑篱向风清阳发出求救。
某邪王不紧不慢的从凳子上站起,走到木长卿的身边,用脚踢了踢她的小身板,顺便在她的小屁股踩了两下。
“她这是吃多撑的,取些消食的药过来!”
风清阳眸子清凉,语气戏谑。
“诺!”
桑篱飞快的退了下去。
风清阳倾着身子,去看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小人,眉心微微簇起,冷哼一声:“活该!”
“疼!”
木长卿羸弱的发出一丝可伶的小声音,勾起手指头去拽某邪王的衣摆。
她正疼的紧,手上的力气又大,见什么抓什么。
稍稍一用力,某邪王一个酿惨差点就被他拽倒在地。
风清阳拿起帕子嫌恶的擦了擦先前被木长卿手抓过的衣摆。
要知道她先前可是用手抓的食物,油腻腻、脏兮兮的。
“清阳大叔,你真没人性!”
木长卿的手不肯松开,还十分有力气的拽着他的衣摆站了起来。
她的眸子里是风清阳从未曾见过的光束,寒入骨髓,只听她冷哼一声,“今朝之事,卿,刻骨铭心,定不相忘。”
小东西这是再跟他宣战?
风清阳眸子幽暗,讳莫如深的看着她,似乎要穿透她去看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同样的话,那人也曾对他说过,而且她似乎做到了。
木长卿疼的没能坚持到莫荷过来,就昏死了过去。
风清阳无奈的弯身将她抱起。
她因为疼,额头已经被汗水丰盈,就连纤细的小脖子处的衣领也被汗透。
风清阳有些后悔,没有尽早将她送到莫荷那里去。
“王爷!”
正当风清阳抱着木长卿向门外走去的时候,莫荷带着药箱已经堵在了门口。
风清阳将木长卿小心的平稳放在他平时看书用来休息的软塌上。
立在了一边淡淡的说:“嗯,看是否严重!”
“诺!”
莫荷冷淡的性子即使见了王爷也是这般,改不了了。
“桑篱,去备一盆热水过来!”
莫荷一边打开药箱取出银针,一边说,“请王爷回避,女婢要为姑娘施针!”
“嗯。”
风清阳冷哼一声,便移步到了门外。
还要施针,这么严重?
风清阳望着眼前盛开的建兰,不远处传来潺潺的水流声,心情却坠入到了谷底。
拂尘从闭幽谷领完板子回来,老远就能感受到主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
主子心情不好,拂尘当下肯定。
所以他准备绕开风清阳,免得又莫名其妙的挨一顿揍不说,还要被罚例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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