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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琪因为饭局上沈瓷那一番“言论”
,对她的好感突然爆棚,千叮咛万嘱咐方灼一定要把她送回家才,最后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方灼去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头见沈瓷一个人站在醍醐居门口抽烟。
当时场面有些滑稽,沈瓷背靠一只石狮子,行李包放在脚边,一手捏烟一手抱着那盆刚买的兰花,其实说兰花还不准确,因为盆里完全就只有几根枝和叶子,连一朵花骨朵都没瞧见。
方灼看了心里发酸,他跟在沈瓷身边也快两年了,知道她总是把情绪隐藏得很深,尽管现在她丢了工作丢了杂志,与陈遇结婚又闪离,这些事还被搬到媒体上,搁别人那大概需要成天郁郁寡欢以泪洗面了,可她从头到尾都没露出一点难过的表情。
真的没有心的吗?
“姐,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沈瓷抬头看了眼方灼,小伙子两年来已经成熟了不少,只是还是虚胖虚胖的。
“不用,你别管我了,自己回去吧。”
“不行,你这样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
“反正就是不放心。”
方灼扶着沈瓷要往路口走,可沈瓷偏不肯,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方灼也恼了。
“知道你今晚喝多了,借酒消愁呢?”
“……”
“难过就说出来,大不了哭一场。”
“……”
“哭啊,这种时候你不该哭的吗?哭出来你心里就舒坦了。”
方灼义愤填膺似的。
沈瓷看着他发笑:“你有毛病?”
“你才有毛病呢,自己憋心里就不怕憋死?”
方灼越说越有劲,沈瓷有些没耐心了,掐了烟,拎起地上的包往出租车那边走。
方灼紧跟不放。
“我就看着一个人死撑吧,看你能够撑多久!”
“行,不哭是吧,有种自己也别背着人偷偷哭!”
“我就不信了,陈总的事你就一点都不难过?”
“……”
“……”
沈瓷便在方灼这样的质问声中上了车,撞上车门。
“师傅,开车!”
没给方灼上车的机会,出租车已经开走,方灼在后面气得追了几十米,嘴里对着车屁股嚷嚷:“为什么不哭呢?你有哭的权利!”
“姐,拜托你这种时候像个女人行不行?”
“……”
沈瓷无语,靠在椅背上喘了一口气,车子很快从小道上拐了出去,司机才问:“小姐,去哪儿?”
沈瓷将抱在怀里的花盆放到膝盖上。
“协和医院,谢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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