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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沈瓷把屋里收拾了一下,里里外外扔了很多杂物,又把谢根娣的衣服理了两袋子出来,拎到坟前烧掉了,烧完之后她又在坟前站了一会儿,只是从头到尾都没说话。
江临岸见她表情还算平静,自然也没多言。
晚上依旧是住在那间小卧房,只是沈瓷从外面捧了席子和被子过来,江临岸洗漱好进来的时候就见她正跪在地上铺褥子。
“你干什么?”
“打地铺。”
“打地铺干什么?”
“给你睡。”
江临岸两眼一瞪,过去直接把沈瓷从地上拎了起来。
“这么冷的天你让我睡地上?”
“……”
“再说你以为这是在甬州吗,山里寒气重,你家这又不是地板,怎么睡?”
“……”
沈瓷看了一眼,地上脏兮兮的浇了一层水泥,就算铺了席子和床褥也确实有些为难他。
“行吧,那你睡床,我睡地铺!”
“更不可能,你要是明天病了怎么办?”
“那你想怎样?”
江临岸摸了下下巴,又看了一眼靠墙摆的那张小床,床上堆着被子,正是昨晚相拥而眠盖的那一条。
“要不,还是跟昨晚那样?”
沈瓷嘴角抽了抽,继续跪到地上铺褥子!
那晚江临岸终究没有讨到便宜,可又不忍心真的让沈瓷睡地上,最后只能自己卷了被子窝地铺。
关了灯,沈瓷自不多言,安静躺床上准备入眠,可地上的人翻来覆去就是不肯睡,隐约听到他蒙在被子里嘀咕:“跟我分床睡,呵……现在你们全村人都一致认定我们有一腿,你以为跟我分床就有用?”
沈瓷:“……”
她真是无言以对,可想想又觉得似乎有些道理,毕竟江临岸身份不同,尽管村里许多人并不知晓他的真实身份,但从他们一口一个“大老板”
也该明白此人“地位尊贵”
,而这么一个“地位尊贵”
的男人愿意屈尊跑到山沟沟来,还一呆就是五六天,要说他和沈瓷没一点亲密关系,谁信?
沈瓷不由看着乌糟糟的天花板咽了一口气,咽完又觉得好笑,这个幼稚又让她无计可施的男人啊!
……
第二天两人都起得比较早,沈瓷是原本就没睡懒觉的习惯,而江临岸是完全被冻醒的,不光被窝里冷,连着浑身酸疼,特别是后背到颈椎,无一处不僵硬。
差不多十点多的时候谢富贵就登门了,带了媳妇儿和他儿子,还从镇上叫了一辆车,八成新的依维柯,拖拖拉拉一大车人开往镇上。
一路上大舅妈也没闲着,坐在江临岸旁边使劲拍马屁,沈瓷看多了她刻薄的嘴脸,倒没发现她还有如此“好客善待”
的一面。
饭馆就在镇上,据说是去年新开的,算是目前镇上最好的一家。
起初沈瓷还以为谢富贵吹牛,可到了饭店才知道他没有说谎。
“你舅舅这次好像真是下了血本啊!”
江临岸进包厢之前把沈瓷拉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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