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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流筝自然不承认。
“没有。”
“既然不是,阮小姐坐得那般远做什么?孤又不会吃了你。”
阮流筝:……
裴玄自然不能吃了她,但她心中有事难言,看见他和那张椅子便想起今日发生的事,自然是不想坐过去的。
然而她不动,裴玄却又催促。
“这朱笔用不成了,能烦请阮小姐将砚台带过来吗?”
阮流筝又捧了砚台过去。
“孤有些渴了,阮小姐能为孤倒盏茶吗?”
阮流筝再度倒了茶给他。
“孤方才吃了药身上还没力气,这砚台一个人磨不了,不如还是请阮小姐将另一侧的朱笔也递来吧。”
一连递了三次,阮流筝再好的脾性也被磨没了。
“殿下若要什么,能一次与臣女说完吗?”
她温柔的话音里夹杂了几分恼意。
裴玄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她,轻笑了一声又不急不缓地哄。
“这屋内只有你我两人,阮小姐不愿坐过来,孤身旁无人磨墨,自然得再三劳烦阮小姐。”
阮流筝看着裴玄床沿的那张椅子,
一咬牙,抬步坐了过去。
坐到了跟前,阮流筝才发现她更是不自在。
这地方与裴玄离得太近了。
他偏头在一侧的桌案上写着东西,她就坐在近前,两人之间隔着方寸距离,他身上的药香与青竹香都顺着倾洒过来,无端让她想起今日晚间那浅草上的接触。
阮流筝蓦然咬唇,不自觉地动了动身子,想要离他远一些。
“阮小姐。”
只她还没来得及动作,裴玄已经搁下了朱笔,回头扬眉看她。
“你方才说孤长得不吓人,也并不会吃了你,那孤怎么觉得……你今日在躲着孤呢?”
他眸中盈着浅浅的笑意,往前倾了身子更靠近她,两人呼吸交织,这样安静的屋子里,阮流筝甚至听得见他心跳的声音。
一句话落,她蓦然呼吸一窒。
阮流筝几乎是有些慌张地站起身,只以为裴玄要想起什么了,眼神躲避地往外退。
“自然没有,时候不早了,殿下若无碍,臣女就先退下了。”
话没说完,人就已经跑出了院子。
裴玄已许久没见她这么不稳重的时候了,忍了又忍,终是笑出了声。
“殿下,您笑什么呢?”
李臻从外面冲进来,有些纳闷地看他。
这怎么犯了病还高兴呢?
裴玄嘴角笑意渐深,目光落在她坐过的椅子上。
“无妨,闲来无趣逗一逗孤养的花,觉得甚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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