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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她话中的担忧,裴玄微微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个吻。
“他脾气古怪,行踪不定,不是盛安人,孤也只是每年按着约定的时间去山中找他,一年只三次。”
上一回该去找他是二月末,他在去的途中为阮流筝折返了路程,后来又赶去上林苑,这一回算是没见着他的人。
他的病这一年算见好,但终归还是沉疴难愈,从上林苑回来后便一直用药,裴玄知道自己的身子到底如何,这一回没碰着黄医仙,也指不定哪一天便又发作得厉害了,但他并未明说这些,只道。
“该喊他回来的时候,他必然还是要来的,筝儿不必担心。”
他低下头,看着阮流筝忧虑的眸子,轻轻在她眼睑落下个吻,玩笑道。
“孤必定有能力护你安稳的。”
阮流筝听着这话,便跟着笑道。
“殿下这三年养病东宫,甚少外出,算起来我入宫那一天,还是与殿下头一回见面呢。”
“嗯,孤的猫总是乱跑,那天没惊着你吧?”
“自然是没惊着,不过外人都说殿下素日不出门,我也没想着会在那天遇见您。
“
阮流筝眸光微微动了动,不动声色地问。
“殿下那日是去御书房找皇上议事吗?”
苏清风白日的话终归在她心中留了疑虑,她想要知道,这是皇上的圣旨,还是裴玄的意思。
“是啊,只是孤身子实在弱,刚到上书房便有些头疼晕厥,父皇也没说是什么事,便命人匆匆将孤送了回来,用了药歇下,第二天一早,才知道已下发了圣旨。”
裴玄垂下眸子。
“怎么了?”
阮流筝摇头,刚要再问,裴玄已轻轻摁着她的脑袋抱进怀里。
“早些歇吧,孤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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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她回门的日子,大婚至今已有五日,这日早起,阮流筝再度看到裴玄的时候,便有些疑惑地问。
“皇子新喜都是准了三日的假,殿下还不去早朝么?”
“算上大婚也才五日,筝儿这么快便不愿看见孤了吗?”
裴玄轻笑一声与她玩笑。
“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阮流筝咬唇瞥他。
“孤已有三年不怎么上朝理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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