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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做了个动作。
“朕曾以伺候他养病为由,往东宫送了许多下人,如今这些眼线传回的消息也只说太子不问世事,若是再以此为由送人……”
“下人都在殿外伺候,哪能日日接触到主子。”
“你的意思是?”
“纳妾。”
苏清风一下午再未见到阮流筝。
等快到了晚上,阮流筝睡了一下午,又泡了热水澡,总算觉得身上舒缓了些,换了身衣裳往前殿了。
裴玄才包扎好了伤口,在太医令苦口婆心的劝导不要乱跑之后,又置若罔闻地站到了廊下。
他一手拿着箭矢往壶中投着,一边往外张望。
“你说太子妃怎么还没来?”
李臻嘴角抽搐地看着他。
男人身形高大,脸色的孱弱被白色的锦袍衬得愈发莹白,看着温润如美玉,又如一只慵懒的大猫一般,站在门口像极了望妻石。
一刻钟,两刻钟,太医令看他站在风口处,都要急得掐人中的时候,阮流筝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裴玄殷勤地迎上去。
“筝儿。”
阮流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
“怎么了?殿下。”
“孤想你了。”
裴玄揽着她的腰身,在她额头落下个吻。
李臻和太医令抽搐着眼尾躲开了。
远处对面的殿内,苏清风才从床榻上坐起来,便瞧见他们这亲近的一幕,顿时觉得胸口一闷,一瘸一拐地站起身,打算上前拆散他们这世风日下的一幕。
裴玄眼角远远瞥见人过来,揽了阮流筝道。
“还没到晚膳的时候,入了屋子也是无趣,筝儿陪孤在这投壶吧。”
阮流筝便与他一同站在廊下。
起初还好好地往壶里投,说得上百发百中,阮流筝笑着夸了两句,裴玄便倾下身子。
“只是夸一声吗?筝儿不给些奖励。”
阮流筝红着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裴玄弯唇一笑,忽然掂了掂手中的箭矢,朝阮流筝道。
“这壶离得太近未免无趣,等孤往远处投,给筝儿看个乐子。”
恰在此时,苏清风的身形从树后出来,大步往他们院子走。
“殿下!
是清风哥!”
阮流筝抬起头惊呼了一声,裴玄恰好松了手,看着眼前的箭矢如流星一般飞过去,而后---
精确无误地插在了苏清风的玉冠上。
苏清风黑着脸将箭拿了下来。
裴玄看着玉冠上的箭矢,眼神有些遗憾,语气却很抱歉。
“原来是苏公子啊,孤没看到,没惊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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