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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宸毅看见这团,也明白了,明白之前香琴为什么这么说,他一把握住陈香琴的手,将那团,紧紧的,紧紧的压在掌心,心酸的流泪…
陈妈妈跪趴在地上,笑了笑,刚想起身,却是一阵晕眩,身子一晃,终于无法支撑的晕了过去。
“妈!”
“嫂子!
众人惊叫着,赶紧将陈妈妈扶起来,送去医院救治,又是一阵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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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陈爷爷走了,是要回儿子家的,灵堂也要布置在儿子家,可是,陈国良和陈涛光都被警察带回去问话了,所以,这灵堂自然也就在四姑家了,还好四姑父并不在意。
给陈爷爷换好寿衣,布置好灵堂,等所有的事情都收拾妥当之后,选好火化下葬的日子,开始守灵之后,陈香琴才从悲伤和慌乱中稍微的回过神来。
“毅哥,你回来后,还没回过家吧?要不你今晚回去吧,在家歇一晚,等明天,再和爸妈他们一起来吊念。”
“别说傻话。”
张宸毅递给她一杯水,“喝点水,你嗓子都哑了,这么哭不行,你身子也会垮掉的。”
“……谢谢。”
陈香琴接过来水喝了一口,顿觉干哑的嗓子舒坦很多。
张宸毅不愿意回去,想陪她一起守灵,那就陪吧,这时候,她没有心思和力气再和他客套了。
从爷爷走后,她觉的自己就好像被人抽空了一样,心口空荡荡的,什么都不能去想,也什么都想不了,大脑和记忆都是空白的。
她不知道将妈妈送到救护车上之后,爷爷的寿衣是怎么穿上的,灵堂怎么就布置上了,爷爷的黑白照片又是什么时候挂上去的,身下的稻草又是怎么铺上去的,棺材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什么都好了,甚至,她看到身边的张宸毅时,都有些恍惚,“你什么时候从医院回来的?妈怎么样了?还有,你一直都在我旁边吗?”
“医生做了检查,妈没事。
只是头上的伤,还有心力交瘁,让她一直昏睡没醒。
我找护士帮着看着,就先回来了,回来就一直在外面帮忙,要扎架子,搭棚子,摆桌子……”
张宸毅掰着手指,故意话唠的,一点都不嫌麻烦的给她说了一遍。
陈香琴仔细的听着,不时的勾了勾嘴角,最后,握了握张宸毅的手,“辛苦你了。
谢谢。”
“这本就是我该做的。”
张宸毅担心的看了她一眼,包裹住她冰冷的双手,用力的搓了搓,“别和我说谢谢,我们是夫妻。”
“嗯。”
陈香琴点了点头,叹息一声,衷心的说道,“你回来了真好。”
张宸毅心疼的看着她疲倦的脸色,揉了揉她头顶,“晚上天太冷,我给你去拿床被子。”
“嗯。”
陈香琴应了声,等他走后,便伸手,摸了摸面前的棺材,哭笑的呢喃,“爷爷,你看毅哥多疼我,他是个好丈夫。
我以后有依靠了,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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